上一次穿上校服,在學校裡上課的日子仔細一想已經是很多年前了。
然而腦海中一湧上這段回憶,就會讓他忍不住想起當時與沈榷相處的日子,不曉得拜托馮語凝去打聽的事情有沒有結果了。
如果有結果,也希望是個好的結果。
他順著體育館的大門走了出來,外麵的涼風直接吹到了他的臉上,讓他打了一個哆嗦,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
“好懷念啊……”田鬆傑忍不住在林深旁邊感歎了一句,“我以前學校也有這麼大個操場,每天早上的早操簡直是最痛苦的事情,可是現在這個回憶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又覺得還挺有意思……”
操場上的人不少,林深甚至不需要刻意尋找,就能準確找到分班表的位置。
那個地方依舊圍了很多人,裡三層外三層,裡麵的人出不來,外麵的人進不去。
從當中能看到兩三張緊張不安的臉龐,但誰也沒辦法確定,那究竟真的是這個地方的學生,還是進來的許願人。
林深憑借著身高優勢,越過不少人的頭頂,僅僅花了一兩分鐘就在黑字密密麻麻的紙張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很顯眼,像是打印的時候突然有一瞬打印機的墨粉增多,顯得又黑又粗。
好在周圍沒有一個人在意這樣一件事,他呼出一口氣,轉頭朝著身後的教學樓走,然後低聲對田鬆傑說道:“先簡單看看情況吧。”
兩人順著教學樓的樓梯走進大廳,往左邊一轉,很快就看到了對應的班牌。
教室裡此刻已經坐了過半的人,有的人已經換好了校服,有的人還沒拆封直接抱在懷裡左右觀察著。
林深想了想,把衣服拆出來一抖,直接就往身上套。
好在這種運動服款式的校服足夠寬鬆肥大,即使直接套在他的衣服外麵也完全沒有問題。
而讓林深驚訝的是,校服的大小正正合適,袖子一點也不短。
隨著他把校褲從包裝袋裡拿出來,一個金屬製的東西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林深動作一怔,彎下腰把它撿了起來。
長方形,背後帶著彆針,應該是個校徽。
“一夕匕……學校……”奇怪的名字讓田鬆傑一邊念,眉頭一邊皺了起來。
“臥槽,深哥,這不就是個‘死’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