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李還有蘇楊,一起來到了郎青所在的帳篷當中。
此時的郎青,正在跟他的醫生做鬥爭。
“先生,剛給你做完手術,麻藥勁兒還沒有過,你的傷口不支持你下床。”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蘇楊口中的李醫生。
雖說這李醫生戴著口罩,但是我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
而坐在簡易折疊床上的郎青,則是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擋著李醫生,開口說道:“你幫我取出來了子彈,我很感激你,但是現在,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你現在的傷口,根本不支持你活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臥床休息!”李醫生怒視著郎青,開口說道。
而郎青卻絲毫不在意,硬是要掙紮著起身。
我見到這一幕之後,就趕緊走了過去,對著郎青說道:“狗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郎青見到我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略帶驚喜的說道:“金子,你也出來了?”
我對著郎青點了點頭,然後無奈的說道:“狗哥,人家讓你休息,那你就好好的在這裡休息,畢竟養好傷,才是最重要的。”
郎青聽到我這樣說,這才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李登峰也是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是啊,狗哥,你先休息,這邊有我和金子呢。”
郎青聞言,便略帶詫異的問道:“這麼說來,把咱們弄到這裡來的人,不是敵人了?”
我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一邊的李醫生就冷哼了一聲,說道:“哼,若是敵人的話,你覺得我會救你嗎?”
郎青被李醫生這一句話給懟的啞口無言。
我知道,這李醫生是因為剛才郎青的所作所為而不滿,於是我就趕緊打圓場,說道:“狗哥,你剛才對人家李醫生的態度確實有點差啊,我和老李可都看見,是吧,老李?”
說到這裡,我就頓了頓,然後抬頭看向了李登峰。
李登峰聽到我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嗯,看到了。”
“金子,老李,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兩個麼,所以說話的語氣就衝了一點。”郎青聽到我和老李的話之後,就尷尬的笑了笑。
我見狀,就趕緊對著郎青說道:“狗哥,快給李醫生道個歉!”
郎青聞言,便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李醫生,說道:“李醫生,真是抱歉啊,剛才我有些心急,對你的態度不好,我就是一個粗人,沒見過什麼世麵,請你見諒。”
我看著郎青這口不擇言的模樣,就無奈的和李登峰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笑了笑。
李醫生見到郎青道歉了,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沒事,我不跟傷員計較。”
……
我們在郎青的帳篷裡麵待了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讓郎青好好休息。
至於照看郎青的任務,就交給了李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