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跟蘇楊交談得知,這李醫生全名為李沐芸,是蘇楊一個朋友的妹妹,國外著名醫學院的高材生,這趟跟著蘇楊來這裡,隻不過是為了曆練而已。
修整了一夜之後,郎青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隻要不進行劇烈的運動,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開始往山下移動,五天之後,我們終於是下山了,跟在山腳接應我們的人彙合了。
在彙合之後,我和郎青還有李登峰,就兵分三路。
郎青被李沐芸帶著去了西南療養院,因為在下山的時候,郎青的傷勢有惡化的跡象。
而李登峰則是帶著我們找到的古董,回去跟上級報告。
至於我,則是跟著蘇楊,來到了東南亞,去見秦博教授。
我跟著蘇楊一路乘坐飛機,來到了東南亞的一個國家,然後坐著車,去見秦博教授。
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我一時間也是有些緊張。
坐在我旁邊的蘇楊,看出來了我有些緊張,於是他就笑著跟我說道:“金師弟,怎麼你快要見到秦教授了,反而卻有些緊張呢?現在的你,難道不應該興奮嗎?”
我聽到蘇楊這話,就笑著回應道:“蘇師兄,因為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所以,越是接近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就越緊張。”
蘇楊聞言,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金師弟,放寬心,相信秦教授,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答案的。”
我聽到這話,也就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開車的司機,卻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把我和我身邊的蘇楊,都給晃了一下。
在穩住了身形之後,蘇楊便對著那個司機問道:“小王,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司機聽到了蘇楊的話之後,就滿臉無奈的說道:“蘇總,前麵的車,突然急刹車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我聽到這話,就從車窗,向著車外看去,發現擋住我們的車,是一輛MPV的車型。
那車攔住了我們之後,迅速就從車裡下來了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向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並且他們的手中,還拿著武器。
我見到這一幕之後,就趕緊把車窗給關了上去,然後轉頭問蘇楊道:“蘇師兄,你這車,防不防彈?”
蘇楊聞言,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金師弟,你不要擔心,我這就打電話叫人,我就不信了,在這裡,還能有人敢攔我的車!”
說完這話,蘇楊就拿出來了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可是過了好久,電話那邊,也沒有人接。
蘇楊見狀,便掛斷了電話,重新撥打,並且還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特麼的,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解老子的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就走到我們的車邊,敲了敲車玻璃,說道:“金字鳴在車裡吧,趕緊下車,不要讓我們動用暴力,那對誰都不好!”
我聽到這話,就轉頭看向蘇楊,問道:“蘇師兄,你那邊怎麼樣了?”
蘇楊聽到我的問題之後,就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