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青現在受傷了,若是再遭遇這樣的折磨,可能會導致傷勢加重,說不定會威脅生命。
就在我四處打量的時候,那綁著我的那兩個人,直接就把我跟李登峰綁在了一棵樹上。
我被綁住之後,就想要跟李登峰說話,可是還不等我開口,我的嘴就被那兩個人給堵住了。
“淦!”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然後就準備用手腕上的護腕把繩子隔斷。
可是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穿著運動裝的中年男人,就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到了我和李登峰的麵前。
隨後,那個中年男人便滿臉詫異的大聲吼道:“你們這些混蛋,誰讓你們把他們給綁起來的?趕緊鬆綁!”
那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就趕緊給我和李登峰鬆綁。
等到我和李登峰脫困了之後,我就對著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道:“我們還有一個同伴,他受了槍傷!”
那個中年男人聞言,就轉頭向著周圍的人看去。
隨後,其中的一個人便趕緊說道:“蘇先生,那個人受了槍傷,李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
蘇先生聽到這話,便直接開口說道:“走,前麵帶路,帶他們兩個去看看!”
說完這話,那個人就在前麵帶路,而我和李登峰,則是跟在那個人的身後,去了一頂帳篷的外麵。
從帳篷之外,向著帳篷裡麵看去,隻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消瘦的人影,正在一個床邊忙活,而床上躺著的,正是臉色有些蒼白,雙目緊閉的郎青。
我見到郎青沒事之後,這才送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先生,伸出手,說道:“你好,蘇先生,我叫金字鳴,我身邊這位是李登峰。”
蘇先生聽到我的自我介紹之後,就跟我握了握手,說道:“你們好,我叫蘇楊,我認識你們,之前我的手下這樣對你們,是因為他們誤會了我的意思。”
說完這話,蘇楊直接就對著他身邊的一個手下說道:“去把我師弟們的東西給拿過來。”
那個手下聞言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
而我聽到這話,則是滿臉好奇的問道:“蘇先生,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師弟?”
蘇楊聞言,就笑了一聲,開口解釋道:“沒錯,我們都是秦博教授的學生。”
隨著蘇楊的話音落下,一邊的李登峰就開口說道:“嘶~我之前幫秦教授整理檔案的時候,好像見到過一個叫蘇楊的師兄,比我大了五屆,這樣一想,確實是有點像。”
說到這裡,李登峰就頓了頓,然後對著蘇楊說道:“不過,檔案上的蘇師兄,是和清瘦的,而你現在,怎麼……發福了?”
蘇楊聽到李登峰的話之後,就尷尬的一笑,說道:“人到中年,這發福很正常。”
我聽到李登峰和蘇楊的話之後,也是有些尷尬的看了李登峰一眼,然後對著蘇楊說道:“蘇楊師兄,不好意思,老李這個家夥,就是嘴碎,你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