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像馬振邦這樣的老狐狸,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發善心,我料定他還有事求我。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想讓我入夥。
不過,鑒於這個人心狠手辣的黑曆史,我還是決定對他敬而遠之。
我跟一眾鄉民解釋說,我出來之後,不小心摔到了山坡下,暈死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
眾人一副恍然的模樣,民宿老板朝他們擺了擺手:“沒事了,散了散了!”
在他的招呼之下,眾鄉民悻悻地回家。我們幾個也跟隨他,回到了民宿。
我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我便鑽進了衛生間。洗了近半個小時的熱水澡之後,這一晚上驚心動魄的情緒總算是好了一點。
回想起這幾天的經曆,除了擔驚受怕,就是在洗澡,我都快洗禿嚕皮了。我揉著快摔散架的骨頭,下意識地去看後背的銅鏽斑。
鏡子裡,那塊銅鏽斑的痕跡竟然沒有再擴大,而是保持在昨天晚上的模樣。
怎麼銅鏽斑的擴張停止了!
我詫異了一下,經過再三觀察,才確認自己沒看錯。
不但銅鏽斑沒有擴大,而且向周圍輻射的那種青黑色,也減輕了不少。我用指甲刮擦著周圍的皮膚,竟然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竟然有知覺了!
我一下子就迷惑了,這東西來的莫名其妙,擴張起來也是驚心駭目。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好轉的趨勢。
這真他媽的活見了鬼了,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是一陣激動。
我匆匆穿上衣服,好歹扒了兩口飯,便收拾東西,打算跑路,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誰知,我還沒走,馬振邦便推門走了進來,問我:“昨天晚上合作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死老頭子,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跟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就揭不下來。
我被他擾的不勝其煩,於是直接開門見山道:“秦教授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我還是覺得不參與尾號。至於您老的厚愛,我就心領了。我還有點私事,今天上午就要離開這裡,馬主任,咱們後會有期,有緣再見。”
說著話,我轉身就走。
我這麼乾,就是不想給他談條件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