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茹說的這個問題,綠柳也在想,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當然不是。”
崔思茹搖搖頭,崔思茹一直將綠柳當成自己的妹妹,這個妹妹可是比崔品茹要真切的多。在當時的崔府,崔思茹將崔品茹當成競爭者,製造麻煩的人多過一個妹妹。
但是崔思茹對綠柳,真的情同姐妹,當時綠柳對自己的態度也真的有些傷到了崔思茹。
“我和你說過的,要抬等你為妾。”崔思茹笑著對綠柳說,“但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先要將你放為良人,今天是第二次放良的日子,一會我便去府衙,等到我和郎君回來,便給你放良第三次,那時便可以將你納入男爵府為妾了。”
綠柳看著崔思茹很感動,上次來之時,崔思茹有對綠柳說過,要將綠柳給寧奮填作一房妾室,並且給綠柳放良,但當時的綠柳沒有當回事。
但其實做妾和放良是兩回事情。但是對綠柳來說是不一樣的。如果綠柳是以家仆的身份給寧奮填作了妾室,雖說剩下的孩子依然是一個庶子,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彆,但是綠柳在男爵府終究還有一層身份,那便是一個家仆,這對綠柳的孩子來說,還是會影響到他們的。但是先放良,做納妾,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可以看的出,崔思茹在綠柳的事情上,極為用心。
“綠柳啊,你覺得當一個填房很簡單?雖說我是男爵府的當家主母,自然不會為難你,但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在男爵府平安無事?”
這是第一次崔思茹對綠柳傳授在內宅之中的生存法則。
“內宅的爭鬥不光是與主母鬥,與其他的妾室鬥,或者即外邊的女子鬥,還要學會如何與下人相處,如何討郎君的歡心。”
崔思茹有些揶揄的看著綠柳。
“說的你好像很擅長一樣。”
綠柳被崔思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反擊道。
“我擅長啊,我從小便是主子,怎麼不擅長了,至於爭寵嘛?”崔思茹陰陽怪氣的對綠柳說,“誰和爭寵我就打壓誰,外麵的人和我爭寵,我就先納進來,在打壓她。你說我狠不狠,你怕不怕。”
“哈哈,你好狠,我好怕。”
說著綠柳便和崔思茹打鬨了起來。
玩鬨了一會,崔思茹便整理一下衣服,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對綠柳說,“綠柳你不能指望著,每個月的月錢活著,你做了妾之後,會有自己的小院子,也會由自己的侍女,這些都是需要錢的,怎麼你還指望那點月錢?我和郎君商量過,蚊香的事業賣掉之後,不會給你任何的注意,如果你能利用府裡的資源找到何時的盈利的項目,那麼這個項目就是你的啦,以後這個產業就是你的啦。”
“綠柳,你在太平村,做的很好,施工隊做的很好。這是我能為你爭取的最多的東西了。”
“綠柳,你要是這次跟我去了朔州,那你一輩子沒有展示的機會,這是你的機會,把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