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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思茹滿滿的收拾了好幾打車,春夏秋冬,各式各樣的衣服,天氣已經漸冷,崔思茹還帶了好多的皮子一起過去。
崔思茹呆的東西著實不少,王虎便將男爵府的大部分護衛全部帶上了,王虎包括剩下的九個府兵全部都是身著盔甲,手持陌刀,而剩下的護衛則全部身穿布甲前行。
長安城的百姓對這樣的出行已經習以為常了,前些年大唐不是很太平,權貴遠行,多是如此,路遠且不知是否危險。出行的一定是一個爵爺家的人,因為隻有真正的貴族,才能有府兵的存在。
綠柳看著離開的崔思茹,心情十分複雜。
崔思茹走了,留下了整個男爵府,交個自己打理。沒錯交給了綠柳做主。綠柳即使激動也是頭疼。
激動是因為崔思茹的信任,以及為自己做的一切。頭疼是因為,綠柳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長安城,大唐的國都所在,一塊石頭能砸死七八個爵爺,這爵爺可不是想寧奮這樣的小男爵。寧奮無論是在老牌的貴族眼裡,還是新晉新貴心裡,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更何況自己雖然在潮河坡男爵府做主,但自己的身份終究還是一個小侍女,需要出麵才能做的事情,沒有辦法去做了。
希望自己能夠守住男爵府的產業吧。
綠柳一直望著遠去的隊伍,直到完全看不見了為止。此去朔州,路途遙遠,崔思茹也從來沒有去過那麼遠,那麼苦的地方,綠柳本來還是希望自己跟著崔思茹一起去朔州的,臨行前的崔思茹的一番話,讓崔思茹打消了這個念頭。
“小娘子,綠柳對不住你了,綠柳……”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這一刻,綠柳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恥的背叛者,背叛了她和崔思茹的主仆之情,姐妹之意。
想起那些年一起許下的那些諾言,崔思茹說,哪怕有一天嫁人,也會帶著綠柳,崔思茹做到了。崔思茹還說,如果夫婿還不錯,找個機會將綠柳當作妾室給收了,崔思茹正在做。
反觀綠柳,一直被崔思茹視為姐妹的綠柳,在崔思茹孤掌難鳴的時候,最需要人的時候,卻缺乏對崔思茹的信任,按道理講,自己應該是最了解崔思茹的人,但是這那一刻,自己應該是傷她傷得最深的吧。反而一直和崔思茹打到大的崔品茹出麵力挺崔思茹。
在講,綠柳曾經也應諾過崔思茹,無論崔思茹走到哪裡,綠柳一定跟隨,但這一刻,崔思茹遠去朔州,前途迷茫,不知爵爺會如何對待她,但是在這一刻,綠柳退縮了。
綠柳往回走,越走越慢,最後停了下來,她想追上去,但是還是缺乏勇氣。漸漸的淚水迷住了綠柳的雙眼。
臨行前,綠柳還是在哀求崔思茹一定要帶上自己,從小到大,綠柳沒有離開過崔思茹,她和崔思茹是一起長大,一起學習的。綠柳和崔思茹最遠的距離便是男爵府與太平莊的距離,但是綠柳不擔心,因為哪怕是自己有事情,一天之內必然能夠找到崔思茹,雖然遠些,但不是見不到。…
但這一次,是去朔州,平常的書信來往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綠柳放心不下。
崔思茹將綠柳叫到了自己房間,然後對綠柳說。
“綠柳,你可知為什麼那麼大的計劃沒有告訴你?”
“大娘子害怕綠柳沉不住氣,***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