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處的大火燒的很奇怪,據說是線路老化導致的,可是明明兒童節下午,辦公區都沒人,誰會用電呢。
燒掉的是上半年的所有財務賬目,一張紙都還沒有提交給集團的卷底。
總流水,八千多萬,是一年采購量的70%。
當天晚上,老丁是在被窩裡被帶走的,家裡也被保衛科和稽查處的人翻了個遍。丁海岩的香港成人雜誌,還有原版的美少女漫畫也沒幸免,被一股腦裝進了綠色的防水證物袋。
蔣女士抱著兒子偎在沙發上,渾身戰栗。
“兒子,你爸不會被槍斃吧?”
丁海岩也懵了,難道是自己用力過猛,把時間線改得過於混亂,以至於世界修正成了這個樣子麼。
“媽,你放心吧,老丁頭但凡要敢犯點錯,咱家現在也不至於還住著75平的兩居室。”
他能做的不多,自己在礦裡根本沒啥熟人,連中學都是選的鎮中,礦裡的同學都沒有幾個。
第二天,堅強的蔣女士,依然堅持去上班了。
丁海岩把家裡收拾了一遍,沒有心情也不想再回學校。考大學麼,他真不是那塊料,彆說物理化學這些科目,他連英語都打不過九十分。
原本計劃著,讓老爹給自己在礦裡謀個閒差,安安分分的陪爸媽過完平淡的一生。
可計劃不如變化快,雖然老丁丟下了堵槍眼的任務,可立馬又掉進了火龍燒倉的嫌疑之地。這回不死也得扒成皮,大概率自己當工貴的機會是沒有了,興許連老丁都得自謀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