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燒個辦公室,那可以叫工作失誤。搞財務的把檔案燒了,那叫毀滅犯罪證據,這罪名絕對小不了。
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停地回憶,當年誰接任了廠長,誰又在之後被集團調查送進監獄。
可惜,上輩子隻顧著痛苦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失去了對生活的信心,即便偶爾聽人八卦,也沒往心裡去過。
他隻知道,在99年末,集團終於完成了調整。換了一大批上層乾部,好多都是冶金局直派的,被稱為空降兵。
不過這樣也行吧,職務犯罪應該死不了,那自己隻要照顧好老媽,一家團圓的日子就還有希望。
中午,他自己買菜做了飯,憑借上輩子鍛煉出來的廚藝,味道做的比飯店還香。
用不鏽鋼保溫盒裝了,再切上一份水果,他決定去給老媽送飯。
鎳礦醫院在小鎮的最南頭,一共六層,坐東朝西。外立麵是水泥刷的藍色塗料,風吹日曬下,如今變成了慘白色。
蔣女士管理急診科,這是個需要經常值夜班的崗位,要不她中專的學曆,也混不上這個護士長。
丁海岩拎著飯盒走進醫院大門,熟練的跟門衛大爺打著招呼,跟大廳的導診護士問著好。
一切都還是那麼熟悉,就像當年一樣,充滿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