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漸漸變紅,拖著的長長火柱卻在漸漸縮短。
周宵感覺車的加速度正在漸漸喪失,急忙道,“喂!怎麼還不如剛才了?”
“等等!彆催!我好像要進階了。”
“進什麼?”周宵回頭看了眼,她的姿勢也沒變啊?
但他還要看路,隻能撇了這麼一眼然後道,“那就快點……彆耽誤……”
周宵沒看到,但孫容這邊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噴射的火柱確實在縮短,漸漸縮短到不到半米長,但顏色從火紅慢慢變化為青藍色。
變化完成後,車子青藍色的尾焰,速度又飆升了一截。
周宵立即振奮,但隻振奮了沒多久。
因為孫容手中的鋼管從剛剛的僅僅隻是管口變紅,到現在整條管子像是在鍛爐一樣通紅,然後整條軟塌掉,不堪使用。
而她嘗試徒手噴火時,又似乎很難噴出凝練在一個方向,足以提供加速度的火焰。
這下徹底歇菜了。
這可怎麼辦?上哪去找第二根燒不壞的管子?
“快,你不是有魔法嗎,那個燒不化!”孫容提醒道。
“哦!現在我的藍應該夠了!”周宵恍然大悟。
“等等,你照我說的做……”孫容鑽進車裡在他耳邊交待了一番。
“好!”
周宵應下,然後默念咒語,“源生之金。”
掌上開始凝聚金屬元素,從水滴大小一直擴大。
一路上孫容的連續施法給周宵提供了足夠的能量,這次的不像上次一樣隻夠打造兩根小爪子,而是足有人的一條胳膊大小。
然後周宵意念稍稍控製,金屬團就拉長、變形。不久,一挺通體色金黃的長槍就在手中成形。
周宵把完成品輕輕往後方一拋。
孫容接過它,放在手裡掂了掂,感觸道:
“老朋友,好久不見!”
熟練地掄了兩圈,挽出的槍花泛著金色光澤,她擺好架勢,雙腿牢牢紮穩步伐,小紅靴的細跟幾乎近半釘進了汽車的座椅。
長槍的握柄上,有一個小孔洞,孫容掌心握持時剛好蓋住了它。
冰藍的火焰就這樣不可察覺地灌進了長槍內部,狹小的槍內空腔,讓火焰愈加暴虐,暴虐地湧向唯一的出口。
槍尖的隱藏孔洞,湧出凝練宛如實質的藍火,長不過半米,粗不過兒臂,但剛才還一直從容的孫容的身形卻微微後仰,不由得把重心再下墜幾分,才勉強穩住。
孫容和汽車的連接穩定後,藍火的推力完全傳導到了汽車上。
本身就在高速行駛中的車子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悲鳴,要不是這是遊戲,車子估計早就散架了。
周宵又感受到一波強烈的推背。
在這個速度下道旁的風景漸漸模糊,蜿蜒的海岸線像一條蛇一樣,變化的殘影在他眼中舞動起來。
“這快趕上高鐵了吧?”看著距離開始拉近的跑車,周宵不顧灌進嘴裡的風,狂熱地叫嚷著,“來……來啊……”
500米、400米……100米、50米……兩個車位、一個車位!
跑車似乎開始慌亂,開始左搖右擺,想彆86的車頭。
隻可惜,周宵不是什麼專業車手,不會等待在什麼彎道超車,隻糾纏了兩下,就直接一下懟到跑車的屁股上。
“來啊,再彆我我還撞!”周宵左臂伸出車窗高舉,豎起一根手指。
但當周宵準備狠踩油門,再衝上去和他糾纏的時候,一陣轟隆聲由遠及近,他不得不鬆開了油門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