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間的巨大差距被周宵的淩空飛躍拉近了不少,但再開了一段,周宵發現跑車接下來跑的方向很不妙。
一馬平川的直路儘頭,是一段架設在海上的高架。
“這下……噗……麻煩了!”周宵吐著口水喊道。
什麼窗玻璃、擋風玻璃之類的東西早就稀碎,高速帶來的暴風裹挾著大海的腥味不由分說地灌進他們嘴裡。
孫容也捂著嘴答道,“怎麼了?”
“下了大橋就是濱海線……8車道……這車跑不過!”
“那怎麼辦?”
“幫我看著點前頭!”周宵拉著孫容的手搭到方向盤上,開始低頭研究尋摸起來。
“啊?”孫容嚇得想放手,又嚇得不敢放手,隻好小心地把著方向。
車燈亮了,滅了,雨刮器升起來掛了兩下空氣,又降了下去。
孫容無語了,“你到底在乾嘛?”
她又發現方向有些偏離,給了個過大的轉向,然後不得不把方向盤又反打了一下猛的,汽車左右歪扭起來,似乎馬上就要失去平衡。
周宵這時才抬頭握住方向盤,猛轟一腳油門,把車子的方向穩定下來。
孫容鬆開手,抹一把一腦門上的汗珠,抱怨道,“你剛才在乾什麼?”
“賽車遊戲嘛……我在找上有沒有氮氣加速之類的功能……”
“氮氣加速?那是什麼東西?”
這時86已經開過大橋,來到寬敞的大路,路兩旁種滿了熱帶樹木,向海的一側是連綿的金黃沙灘,在夜間漆黑海水的吞噬下若隱若現,不祥的紅月灑在粼粼浪花上,竟像朵朵血花。
更像是遠去的紅色車尾燈,讓周宵愈發焦躁,腳下恨不得把油門踩出個窟窿來。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跑車,隨口回答孫容道,“和你說也不懂……就是個會給車屁股後邊噴火然後加速的東西。”
噴火?孫容捋了捋自己的火紅的裙子,四下巡睃,伸手掰下剛才飛來插在空調和頂棚間的金屬杆子。
舉到眼前單眼一眼,一眼望穿,居然是根管子。
“不就是噴火嗎?”孫容一邊說,一邊爬到後排座,上半身提著鋼管鑽出後擋風玻璃窗。
周宵一頭霧水,不解道,“你要乾什麼?”
孫容說,“你不是要噴火加速嗎?”
周宵要不是騰不出手來,真想拍打自己的腦門,好一巴掌把自己拍暈。
“雖然你是學霸,但原理不是這樣的……氮氣加速雖然會噴火,但不是靠噴火的反作用力加速……”
然後他就閉嘴了。
隻見孫容一手抵在鋼管的尾端,一手扶著管子,活像二戰時提著火焰噴射器的戰士。
她念了句咒語,然後這管子就射出幾米長的火柱。
“不是吧?這也行?”
周宵居然感覺推背感。
孫容施著法,反倒鄙視道,“噴火加速,不是很符合力學原理嗎?初中沒學物理?”
周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出口。
“行,你力大磚飛,你牛!”他無語地想道。
……
在孫容的努力下,跑車的距離似乎不再拉遠,但還不足以拉近距離。
“能不能多來點?”周宵向後吼道。
“我儘量!”
儘管從她緊皺的五官上看,似乎已經很吃力了,但聽到這話,她又加大了法力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