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去的時候最好先想好要怎麼求我!”扔下狠話,孫容裙袂飄飄地走了,留下周宵一個人在這曬太陽。
“誰要求你啊……”周宵抖著腿想道。
……
“梆,梆,梆……”
周宵擰著臉,咬著牙,額頭一下一下磕著課桌。
“老周,你咋了?”杜衡問道。
“頭疼……”
杜衡一看,周宵現在麵目猙獰,滿頭冷汗,還像自殘一樣撞著腦袋。
“好家夥!昨晚孫容真給你下藥了?”
周宵沒空理他,隻在腦內瘋狂叫喚薩麥爾,終於在他將要把桌子磕破的時候,那個臭屁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虧本大爺還想幫你省點能量,一直在睡覺,非要叫我乾嘛?”
“貓爺救命……請您告訴我為什麼孫容不願意隨便用點魔力;幫我充充能?”
薩麥爾深沉道:“魔法和奇跡都是有代價的,無意義地使用,即便是你也會後悔的。”
“請說人話!”
“哎呀,三兩句話說不清楚。簡單來說,就是有點浪費啦!”薩麥爾語氣隨意地說完這句話,就又休眠去了。
周宵沒法可想,看來隻能聽孫容的去找魔靈了,要不然現在隻是頭疼而已,晚點不知還會有什麼彆的能量戒斷反應。
而且按薩麥爾臨休眠前的說法,長期缺乏能量匱乏會嚴重影響惡魔的身心健康,甚至導致生命危險,
周宵也不敢說自己是特殊品種的惡魔,能豁免這種缺能量綜合症候。
可想起她在天台放的狠話,周宵內心一陣頭大。
“老薩,那這個契約也沒有什麼彆的辦法對孫容下命令之類的嗎?”
等了半晌,才聽見薩麥爾仿佛剛睡醒的聲音,“本大爺的契約當然不會存在這等脅迫淑女的條款。”
“沒辦法就說直說沒辦法,裝什麼紳士……”周宵腹誹。
“咱們共用一個腦袋,就算是腹誹本大爺也能聽到的好吧。真是的,先是叫爺,然後是老薩,鬼知道以後還會叫什麼,現在的小鬼真是沒禮貌……”
碎碎念一通,最後薩麥爾打了個嗬欠,“不和你說了,沒能量的感覺真難受,幸好主人格是你,抗住啊,該低頭就低頭,不丟人……”
……
“孫容同學,請問在下是否有幸與您這樣的美人一起下學回家,順便斬妖除魔呢?”
學校門外,周宵堵在孫容麵前,優雅地躬身作邀請狀。
孫容眼皮都沒抬,彆過臉從側麵繞開。
周宵訕笑著,也跟著橫移了一步,又堵上了她。
她又繞一步,他又鍥而不舍地堵上。
孫容這才抬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裡威脅的意思不要太明顯,但相比起來,在現在的意思騷擾行為和乖乖回家然後自己抗一晚魔癮之間,周宵還是選擇了繼續騷擾。
孫容又被糾纏了一陣,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讓不讓開?”
“嘿嘿……”
“啞巴了是吧?好!”
孫容直接上來一掌,一股巨力推得他向後踉蹌了兩步,放開了通路。
周宵愕然地看著她的背影,卻突然心裡一暖。
能量被補充的感覺太好了,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嗯,不過也太暖了點,甚至有點燙。
“啊!”周宵趕緊撲打自己的前胸,把陰燃的火苗撲滅,完了扯著校服白襯衣一看。
左胸上印著五根青蔥一樣纖細的焦痕,指尖處甚至都燒穿了五個小洞。
“孫容!你賠我衣服!”
“不賠,誰看見了?”
確實,除了他倆,正常人類是看不見魔法的。
“這!你耍賴!”
“哼……”
“你看,這個洞還露點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你才故意,你這個死變態!”孫容紅著臉跑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周宵都氣樂了,“你燒我衣服還說我變態,我看你才是變態,誒!彆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