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正是暑熱難耐之時,尤其在葉外的頂點,天台上。
但再酷熱也阻擋不了青春的荷爾蒙釋放。
有年輕的學生貪圖天台的僻靜,把這裡作為幽會之所,就好像這對男女。
隻見他們先是在一壘上徘徊了一陣,然後罪惡的手掌準備進軍二壘之時。
“不要……啊……有人!”女孩連忙把罪惡之手打掉。
“X的,”男學生憤怒的轉過頭來,一臉凶相,對剛來的一對男女罵道,“你特麼不會看場合的嗎?找彆的地去,滾!”
罵完他轉回去準備繼續啃他的女友,卻見她女友瑟縮著,一臉不安地對他使眼色。
“X的,還不滾,給你臉了……”
他再扭回頭,露出一臉凶相,但這不良少年威懾臉隻不過維持了一瞬間就僵住了,講到一半的臟話也卡在嗓子眼吐不出來。
來者,女的看上去還好點,也就是抱著胳膊,昂著下巴,雙唇緊閉成一道高傲的弧線,劉海的陰影下,眼眸斂聚著若隱若現的寒光。
男的麵相比較不善了,隻見他咬著後槽牙,讓他下顎線愈發冷峻,更可怕的是,他手裡握著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鐵管。
隻見他猛一用力,手臂立刻浮現出堅實分明的線條,把那根管子“嘎巴”幾下扭成了“麻花”。
不良少年眼都看直了,連忙一邊扒拉她女友一邊不停鞠躬,“大哥……您和大嫂慢慢聊!”
不管匆忙退場的狗男女,孫容冷冷道:“我再問你一次,今晚到底去不去?”
周宵隨手把“麻花”一扔,走到孫容麵前不耐煩道:
“都說了不去!”
“你確定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孫容一跺腳,轉身就要走。
周宵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行!”
“放手!”孫容氣急,轉過來用指甲掐著周宵的爪子掙脫開來,罵道,“你自己不去還不讓彆人去嗎?”
“你這個瘋女人!”周宵吃痛,看著手背上幾道深深的指甲印罵道。
深吸一口氣,周宵了平複一下情緒,好言說道:
“你忘了昨晚你和薩麥爾兩個人都出事了,你自己一個人去豈不是更危險?”
孫容彆過臉,激烈起伏的前胸稍微放緩了些。
周宵繼續道:“再說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隻用點物理手段好像也不花能量,也比一般人強的多了,乾嘛非要找什麼魔靈怪獸之類的玩意?”
“就算你比那隻傻貓的能耗低,但找魔靈既能阻止它們害人,又能變強,有什麼不好?”孫容語氣也軟化了點。
“是……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嘛,沒什麼不好,但問題是值不值當冒著生命危險去乾這事……”
“我還記得薩麥爾說過有個騎士團的組織一直追殺他,要是知道你和他融合了,說不定還會來殺你。”
“他說了,現在這樣騎士團應該會當他已經死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不過話說回來,薩麥爾把我炸了,你不也在場嗎?怎麼你看上去好像沒事?”
“誰說我沒事,隻不過是複活了,”說起這個孫容臉色有些發苦,見周宵一臉迷惑,隻好解釋道,“每個魔法少女在簽約時都會生成一項特殊能力,我的能力是涅槃,你可以理解成可以複活一次,但是各項能力會恢複成剛成為魔法少女時的水平。”
周宵沉吟道,“原來如此,那你還能複活嗎?”
見孫容搖頭,他一拍巴掌嚷道:“那你現在不就是個沒有能力、沒有等級的白板菜雞魔法少女?”
孫容臉一紅,掌心燃起火焰,一掌拍過來,“你才是菜雞,沒能量的惡魔,當吉祥物都不如貓可愛!”
“嘖……疼疼疼。”周宵肉體感到輕微的疼痛,但比起疼痛,一絲微弱的能量滲入他的體內,那感覺像是三伏天啃一口冰棍一樣爽。
“再來……”
“什麼再來?”
“再打我一下。”
“你沒事吧?”孫容下意識伸手摸向他額頭,但剛伸手就又覺得不大合適,停下了動作。
周宵並沒有察覺她的小動作,隻是催促道:“少廢話,你打就是了。”
“好吧,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要求……”孫容後撤了一步。
然後周宵瞥見女孩的裙擺微妙地稍稍飄起,然後一條勻稱的黑絲殘影橫掃過來。
周宵感覺腿彎一軟,然後屁股一墩,視野就變成了豔陽天。
靠,下鞭腿,這娘們。
躺在地上,周宵轉頭看向站在邊上的孫容,無力道,“不是這樣的,我是說你要用剛才那種,帶火的那種攻擊。”
孫容自然地輕輕按著裙角退後兩步,“用魔法?不行?”
周宵撇撇嘴,“為啥?”
“不知道,但薩麥爾以前說過不要無意義地使用法術。”
周宵在心裡問那隻貓,但沒有回應,隻好作罷,索性把雙手枕在腦後,翹著腿看著藍藍的天空,說道:
“扯遠了,現在你成了白板,去打野豈不是更危險?還是先看情況再說吧。”
“哼,既然他說暫時安全,那就隨你便吧。”孫容見他一副憊懶的樣子,懶得再勸他。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