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叩謝陛下,定時刻謹記陛下之恩德,忠君報國,為鳳梧生,為鳳梧死,在此立誓,凡我護國公兒郎,若無戰功,不可用此免死金牌。”
當然,護國公所說的這番話,也被太監一五一十的傳回了宮裡。
女王陛下讚許鳳九卿的帝王之術又上了一層樓。
就在鳳梧下旨建造寺廟佛像之時。
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到了鳳九卿的手中。
消息遞出者,是與鳳九卿分彆不久的風報國。
“表姐,分彆一月有餘,弟心中甚是掛念,每日念經禮佛,總不能平心靜氣,想起幼時與表姐同玩耍被人打的趣事,恍惚間就在眼前,弟一切安好,勿念!”
鳳九卿反複的琢磨風報國的話。
“分彆一個月為什麼要寫信?”
“念經禮佛,他何時還加入佛教了?”
“幼時玩耍被人追的趣事?”
看字跡,確實是風報國所寫,他為何要提起這無關痛癢的小事,若是為了敘舊,怎的以前沒寫過。
鳳九卿仔細的回憶二人幼時發生的事,她與風報國在軍營中長大,從小學武,總喜歡去懲惡揚善。
每每打了人都有鳳梧軍的護持,怎麼會反過來被人打。
除了那一次……
她帶著年幼的表弟爬上了一戶人家的牆頭,摘了戶主家院中的柿子,戶主拿著鋤頭放出了惡狗,追了她們三裡地。
柿子?
念經禮佛?
世子有難……
她終於明白,自己離開南疆時,為什麼沒有見到鳳報國相送。
鳳九卿當時帶上了風勝男,也想帶上鳳報國一起回鳳梧參加百花宴。
但是他的外祖父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鳳報國替他辦事去了。
原來,鳳報國是隨著謝行止回到了南圖。
不用多想,此事定是鳳九卿的外祖父示意。
鳳報國此時來信,信中多番寒暄,不提他在南圖國之事,隻是隱晦的用念經禮佛告知鳳九卿他所在之處。
他一不提南圖,二不提謝行止有難,卻又用如此彆扭的話給她傳遞消息。
想來二人是被人控製了。
“謝行止遇到了大麻煩。”
鳳九卿歎了口氣,心中雜亂無比。
重活一世,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的便是謝行止有了危險。
南圖國,她必須要走一趟了。
信件是一個月前寫下的,正好符合南圖與鳳梧國的距離。
她今日啟程,一個月後才能踏入南圖。
鳳九卿不再猶豫,多耽擱一分,二人便多了一分危險。
當下,她直接趕去禦書房,用女王陛下的名義,擬了一道聖旨。
“鳳一,你去請探花郎?”
“就你心儀的那位,帶上他直接去北城門。”
“事情緊急,我來不及與你解釋。”
“我在北城門等你。”
鳳一:“……”
鳳一:“卑職沒有心儀他,殿下請放心,卑職定會將人請來。”
鳳九卿急忙出宮,在鳳梧軍裡點了三千精兵,直接趕往了北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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