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鳳一帶著宋宛如約趕到了北城門,見到了等待多時的鳳九卿。
鳳九卿今日換了身玄色男裝,姣好的麵容似籠罩著一層陰霾,眉頭緊蹙,薄唇抿著。
宋宛下馬。
“臣參見殿下,不知殿下喚臣來此,有何要事。”
宋宛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說道。
鳳九卿點了點頭,將一道聖旨傳給了後者。
“陛下下旨,封你為鳳梧使臣,即刻出訪南圖國。”
宋宛雙手接過聖旨,心底有一絲狐疑,試探的問道:
“陛下要求臣出訪南圖國,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鳳一此時正在宋宛的身後,腳尖輕輕的踢了一下後者的小腿。
“既有聖旨,無需多問,陛下自有其意。”
“快上馬吧。”
“等到了南圖就知道了。”
鳳一早已看出鳳九卿煩躁不安的神色,即便是帶兵打仗時,鳳九卿總會謀劃幾日等到萬無一失,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很少見到她這番模樣。
想來是謝世子在南圖國發生了什麼事。
怕宋宛問下去會惹的鳳九卿不高興,鳳一小聲提點了後者。
宋宛心思細膩,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當下翻身上馬,跟著鳳九卿一路向北奔去。
駿馬在官道上疾馳,將長袍吹的獵獵作響,一般馬匹並沒有這樣的速度,很顯然,他身下騎的是極為珍貴的千裡馬。
宋宛的目光掃過鳳梧的三千精兵,這些精兵換上了尋常的衣服,但是胸前鼓鼓囊囊,在策馬揚鞭之時會發出一種鐵片碰撞的聲音,原是將盔甲藏在了寬袍之中。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馬匹所到之處揚起了一地塵土。
官道兩旁的百姓紛紛側目,躲遠了些。
“這是哪支軍隊,這麼著急趕著去乾什麼。”
“我這燒餅剛出鍋就不能吃了。”官道兩旁的涼茶鋪子老板苦下了臉。
“看最前方領頭的似乎是穿著紅色官袍的大人。”
“鳳梧五品大臣,才能有資格穿紅色的官袍。”
“定是去乾些大事。”
時間過的很快。
一天一夜過去了。
宋宛饑腸轆轆,肚子響了好幾次,但沒有鳳九卿的命令,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鳳九卿一言不發,神色凝重,手中的鞭子揚起,重重的抽在了馬身上。
鳳一追上前去。
“殿下,我們已經策馬奔走了一天一夜。”
“莫說人吃不消,就連這些千裡馬都快要倒下去了。”
“讓馬兒休息一下吧。”
鳳九卿神色糾結,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三千將士。
果然一個個麵露疲憊,馬匹的腳力也慢了許多,還有數十匹馬兒的嘴角已經淌出了白沫。
鳳九卿抬了抬手,勒緊了韁繩,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原地休整三個時辰。”
眾人的麵色輕鬆了許多。
一個個下馬,各自忙碌起來。
半柱香的時間,搭建了幾間營帳,開始生火做飯,給馬匹澆水散熱,喂食鮮草。
一旁的士兵將鳳九卿的馬匹拉走。
鳳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