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願係統第二個任務,塑一百尊佛像。”
緊接著,第三個任務同樣出現。
“為你前世所欠之人,塑一座金身佛像,受香火供養。”
鳳九卿眯著眼睛斜躺在榻上,右手撥弄著一縷秀發。
“為謝行止塑一尊金色佛像。”
“他是舉國聞名的聰慧大師,為他塑一尊佛像受萬民香火也是極其容易的事。”
隻是這尊佛像要塑在哪裡?
鳳梧還是南圖。
謝行止生於南圖,發名於南圖,況且南圖的佛教氣氛比之鳳梧要濃鬱的多。
香火數量自然也多。
鳳九卿閉上了眼,將腦海中一切雜亂的因素拋出腦外,安安靜靜地睡覺。
今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她將佛像一事告知了女王陛下。
想要以傾國之力建造,不出一個月,還願係統第二個任務也可完成。
女王陛下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這也是一樁好事。
不過她話鋒一轉,看向鳳九卿,意有所指的問道:
“你對李宸與鳳蓮施以雷霆手段,逼迫他與你退婚,帶著鳳蓮返回明宣。”
“鳳蓮怎麼說都是你的親表妹。”
“如今又要塑造百尊佛像,可是心中有悔?”
“悔?”鳳九卿加重了語氣,自嘲的笑了笑。
她怎會有悔,鳳蓮之事是她咎由自取,這一世,她不過是防患於未然罷了。
塑百尊佛像,隻因是她上輩子欠下的,因果輪回轉到了這輩子要償還的。
不過重生之事,虛無縹緲,鳳九卿也沒有辦法向女王解釋此事。
未避免母女二人之間有了嫌隙。
鳳九卿開口解釋道:
“在兒臣與他訂婚之前,鳳蓮便與李宸私相授受,交換了信物。”
“表麵上說著如何愛慕我,到了夜深時坐擁佳人在懷。
“且,兒臣深入南疆時,又意外發現李宸與巫族的繼任大巫師暗中勾連,意圖吞並巫族,對鳳梧反向倒戈。”
“表妹鳳蓮城府極深,若不將她驅逐出鳳梧,他日若與明宣開戰,她便是李宸的內應,會對護國公府、鳳梧國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女王陛下不再說話。
眉心處有著一絲可以看到的疲憊。
緩了片刻,她悠悠的歎了口氣。
“那護國公可知此事?是否要提防護國公府。”
鳳九卿搖了搖頭,上一世鳳梧國破,鳳蓮以明宣國皇後的身份招降護國公府,也未能讓護國公府屈服,甚至,護國公夫人帶著一家女眷殉國。
這等忠勇之家,何談提防,即便是這一世,她相信護國公絕不會叛變。
“母親,護國公不知鳳蓮一事。”
“否則就不用等到兒臣出手了,護國公不但不用提防,還要重用。”
隻當是對護國公府的補償。
當日,鳳梧宮內傳出了聖旨。
護國公府嫡長子鳳青山,才思敏捷,智勇雙全,用兵有道,捍衛江山,賞黃金百兩,賜免死金牌一塊兒。
護國公府一家人接過了聖旨後,有些說不出話來。
鳳蓮做出如此有損鳳梧之事,陛下沒有怪罪,還賞賜了免死金牌這等重寶。
護國公幾次歎息,硬朗的臉上有些動容,眼眶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