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一下就噤聲了,沒料到她會遷怒自己。
其他人也驚呆了。
連付京舟都感到意外,同時心裡也對秦聿感到不滿,焰焰這麼大的火氣,絕對不是一兩天就累積的。
這三年,秦狗到底讓焰焰吃了多少苦?
陸辭璟吃了一口大瓜,好家夥,竟然還有能壓製表哥的人物?
整個盛京市,估計也隻有表嫂敢讓表哥閉嘴了吧?
葉一榮和紀淮序相視一眼,選擇安靜吃瓜,虞明霆則是離宋清焰最近,以防阮熙發瘋。
沈嘉靈嘴巴張成了“o”,和常瀟晚很默契地選擇站在宋清焰身後。
“你想乾什麼?”阮熙沉著臉,目光危險又鋒利地盯著她,但凡宋清焰敢說一個對她不利的字,她都能跳起來吃了她。
這賤人!
竟然敢打她!
宋清焰拍了拍手,麵色風輕雲淡,其實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我要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給你和溫小姐一次機會。”
她頓了頓,眼神諷刺地從溫顏身上掃過,又落在秦聿身上,稍作一停就移開了。
她宮裡的那群侍臣雖然愛作妖,但人家知道會把尾巴藏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讓她親自下場處理這種爛事兒。
他倒好,次次都讓她站在風口上。
她不做聲就真當她是啞巴了?
“你們自欺欺人,自我意想,那我今天就大發慈悲,做個好人,替你們要一個答案。”宋清焰補充,口吻極冷。
“清焰……”秦聿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剛喊她的名字就遭到了宋清焰的冷眼。
阮熙和溫顏隻是固執,並不愚蠢,也明白過來她想做什麼了。
“不用感謝我。”宋清焰語調冷漠,視線看向秦聿。
她的眼神極為冰涼,想結了冰的湖麵,毫無波瀾。
“秦聿,阮熙和溫顏愛你,一心想要做你的妻子。今天你就把話說明白,你愛不愛她們?是否對她們有任何男女情感?”
“回答我。”
他不是沒時間處理嗎?現在有的是時間。
秦聿唇瓣緊抿,眸色幽邃,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你是在逼問我麼?”
宋清焰眉尾一挑,心頭的火氣又增多了一分。
“那不然呢?”她語氣中帶了幾分冷嘲,“她們二人針對我,難道不是因你而起?為什麼受傷的是我,而你這個罪魁禍首卻可以兩袖輕鬆?”
秦聿眉頭一擰,被她這樣咄咄逼人的姿態也惹惱了。
他的態度還不夠明顯?他做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覺得委屈?覺得我
掃了你的顏麵?”宋清焰沒錯過他眼底掠過的那一絲絲惱色,他還有臉生氣?
宋清焰不由一笑,背著手站得筆直,“你有什麼可委屈?被迫娶了我?這裡也沒有什麼外人,我相信也沒人敢亂說一個字。”
付京舟當即表態:“焰焰你放心,今天的事兒絕對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去,如果有人敢……我會收拾。”他的目光落到溫顏和阮熙身上,意思顯而易見。
“有勞了。”宋清焰輕頷首,又看向秦聿,“當初宋家是做得不光彩,但那是你們秦家的承諾在先。我隻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