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熙不清楚虞明霆的身份,聽到他居然真的這麼直白地罵出來,臉色霎時沉了下去。
紀淮序和陸辭璟感到牙疼,今天不宜出門,早知道焊死在家裡了,好好的在家睡睡懶覺不香嗎?出來露什麼營?
付京舟和葉一榮樂得看熱鬨,阮熙這張嘴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這麼討人嫌的一張嘴,確實該吃點教訓才行。
“你敢罵我?”阮熙陰沉著臉,感到憤怒又難堪。
整個盛京市裡,知道她身份的,還沒人敢這麼對她說話。
“這不是你求來的嗎?”虞明霆眼皮子不帶抬一下,語氣略有嘲諷,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阮熙這種把自己當成土皇帝的還是第一次見著。
“虞先生說得好,我都聽不下去了,什麼人呐。”沈嘉靈輕輕扯了下宋清焰的袖子,湊到她耳畔低語。
宋清焰很是無語,這個阮熙初次見麵的時候就很囂張來著,沒想到至今還是銳氣未減,看來阮家在盛京市的勢頭很大。
常瀟晚眉頭蹙了蹙,不是很喜歡阮熙的行事作風。
她的人生剛蒙大難,阮熙說這樣的話讓她很不喜,“阮姐,你向宋小姐道個歉吧,你說錯話了,不該說這種話。”
常瀟晚定定地看著阮熙吩咐,後
者臉色一凝。
阮熙順風順水慣了,走到哪裡都有人吹著捧著,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和發號施令,哪裡被人吩咐的一天?
聽到常瀟晚這話,她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挺享受在海城的際遇,這麼幫著一個野種說話。”
常瀟晚在海城經曆了什麼,即使圈內的人知道,也絕對不會這麼說出來。
有傷常瀟晚的尊嚴,也同樣是在踩常家的臉麵。
常家有所不同,常瀟晚也不是什麼傻白甜的小姑娘,如果不是遭了大難,她的前程會是一片坦途,阮熙在她麵前都隻能夾著尾巴說話。
“阮熙!”她的話一出口,連四周的風都冷了幾度,紀淮序沉著臉喝止。
她真當阮家是皇帝了嗎?
“喊什麼?我有說錯了嗎?”阮熙很火大,扭頭就衝紀淮序吼了句。
紀淮序臉色難看,常瀟晚的臉色變得很白,死死抿著唇瓣,握緊了拳頭,身體在微微輕顫著。
宋清焰眼底一沉,把手裡的燒烤盤遞給沈嘉靈拿著,幾步走到阮熙跟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極其清脆又響亮的一巴掌。
所有人都呆住了,連溫顏也不例外。
阮熙的公主脾氣在他們這個圈層內儘人皆知,哪怕有看不慣的,基本都是能避則避。
倒不是惹不起阮家,而是阮熙的報複心很強,除非她把人收拾到自己滿意了,否則就是無休止的糾纏。
“你……你瘋了?敢打我?”阮熙自己都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清焰,眼底跳躍著怒火。
啪!
宋清焰不說話,又給了她一巴掌,這才冷冷道:“這下就對稱了,免得你腦子裡的水都灌在一邊,聽不懂我說的人話。”
阮熙圓目怒瞪,氣得要掐她脖子,“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