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一腳踢過去,在大周的時候她踢那些以下犯上的佞臣、小人都踢出經驗來了,這一腳讓阮熙疼得說不出來話,弓著身體在原地動不了。
“我不僅打了你,還踢了你。罵人就要被挨打的準備,隻許你罵,不許我動手?你誹謗我在先,羞辱我在後,即使是打官司,你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宋清焰冷聲,她不愛惹這些破爛事兒,偏偏就是有人叫她不舒服。
“你罵我,我姑且可以忍耐你一番,畢竟我不跟瘋狗計較。但你這張嘴不僅臟,還歹毒,罵人不揭短,你阮家的教養就是如此?”
“大姐,你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學不會怎麼好好說人話嗎?”
她見過常瀟晚當時的慘狀,她幾次輕生都被攔下來了,好不
容易有勇氣對抗傷疤,有那麼一絲重新生活的念頭了。
阮熙今天的話聽起來是沒多大的傷害,但對於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常瀟晚,無疑是一把大刀,把她剛愈合的心又劈開了。
宋清焰有點惱火,掃了眼秦聿,見他不做其他,心底愈發肯定離婚真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爛桃花一堆,傷害她也就算了,還興連帶。
秦聿觸及她的眼神,心底一沉,莫名不安。
宋清焰掃了眼溫顏,冷聲提醒:“溫小姐,拿穩你的手機,要是我在網上看到任何一丁點兒今天的事情,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
溫顏色變,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還錄著音。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強裝鎮定反問。
宋清焰冷笑,付京舟快一步過去,搶走溫顏的手機,看到錄音的屏幕,眼底冒出厲色,一把掐住溫顏的脖子:“你xx媽是不是想死?!”
溫顏被掐得窒息,止不住咳嗽,臉頰都漲紅了。
“京舟,放開她,明天溫小姐還要拍戲,掐壞了她的脖子,不太好,我可不想因為她的專業授權之下的業餘演技而受累。”
宋清焰怕付京舟一時衝動下手每個輕重,連忙提醒他。
付京舟滿臉冷色,眼神跟刀子一樣刮了眼溫顏
,十分晦氣地鬆了手,但手機是不會還給她的。
溫顏心頭大恨不已,她完全不知道宋清焰要乾什麼,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宋清焰早就忍夠了這種沒完沒了的糾纏,眼神冷淡地掃了眼秦聿,心道原主可真是會躲,換自己來替她受著憋屈勁兒。
“阮熙、溫顏,今天人都在場,你倆也不用裝,機會我隻給這麼一次。過了今天,我就沒這麼好脾氣了。”
她感覺自己都快忍者神龜了,放大周,這倆沒一個人能活過她的朝會,墳頭草早就養肥八代老黃牛了。
“你們倆喜歡秦聿。”
她大膽又直白地說出來,溫顏和阮熙色變,下意識看向秦聿,多少還是有點忌諱。
秦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看向宋清焰,一顆心毫無著落點,她生氣了。
宋清焰本不想這麼早就撕破臉,但這兩人真的讓她感覺太晦氣了!
“大家都給你倆做個見證,秦聿就在這兒,我宋清焰就把話放在這裡了。”她聲音極冷,隱隱含著怒氣。
“清焰……”秦聿預感不妙,忙喊住她。
“你給我閉嘴!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我一忍再忍,你當我是烏龜投胎嗎?這麼能忍?”
宋清焰脾氣上來,眼神淩厲地看著他,威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