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這個。”秦聿拿著頭盔過來,往宋清焰頭上就要扣下。
付京舟看得直瞪眼,伸手攔下,“秦聿你丫的自己技術不信彆拐彎抹角地抹黑我,騎這個戴頭盔,你這不搞笑呢嗎?”
他一把拍掉頭盔,示意宋清焰上來,“焰焰,彆管他,他的腦子就適合工作。”
宋清焰:“……”這露營她就不該來,她好好在家躺著不香嗎?
“你們倆玩。”宋清焰把頭盔抓過來,踮起腳尖扣在了秦聿頭上。
這倆就沒一個讓她舒心點的,從頭掐到尾。
“秦狗你是不是有病?”見宋清焰走開,付京舟挖了他一眼,掉頭去追人。
秦聿抿了抿唇,把頭盔拿下來,看著付京舟騎著摩托在後頭追人,宋清焰背著手,側頭和他說話。
最後宋清焰如願學會了四輪摩托,一個人在草坪上溜達,付京舟就弄了一輛上來,也沒其他人打擾她。
溫顏騰不出手,她今天請假出來就是見虞明霆的,可是她心緒不寧。
秦聿他居然為了宋清焰,真的對溫家落井下石!
明明他和爸爸的關係還不錯的,他怎麼狠心?
“明霆……”
“溫小姐。”虞明霆被她糾纏得有點不耐煩,他就不知道老媽為什麼
會看上溫顏?都說男人鑒茶能力為零,可他剛好不是。
“你求我,不如去求求那位,高抬貴手。”虞明霆不願意摻和進去,況且,宋清焰或許是姑姑的女兒。
讓他對付自己的表妹?是他瘋了,還是溫顏瘋了?
他示意溫顏朝秦聿看過去,“在盛京,虞家沒那麼大的本事。”
壽宴的時候溫顏就瞧不上他,要不是他剛好想要圖個清靜,也不會順老媽的意思和她一起走開。
溫顏的臉色發僵,渾身繃得很緊,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從腳底心蔓延,衝上天靈蓋。
她自問對虞明霆的態度並不差,第一次求人,居然就遭到如此直白的拒絕,讓她很憤懣,心底翻湧著苦澀、難堪。
曾幾何時她用得著這樣求人?
她是溫家千金,走到哪裡都是受人追捧的公主,事業有成,結果卻在宋清焰身上栽了跟頭。
如果宋清焰出身比她好,她也就認了。
可偏偏宋清焰那不堪的身世,她卻能成為寵兒?憑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和秦總之間的事情,但秦太太似乎並不在意,你求他應該是能解決你溫家眼前的困境。”
虞明霆再道,抬了下手裡的香檳,抬腳朝葉一
榮、陸辭璟幾人燒起來的篝火堆走去。
溫顏獨立在原地,不自覺握緊手指,看向騎著摩托車在夕陽下享受的宋清焰,她會不在意?她要是不在意就不會吹枕邊風,逼得秦聿對溫家出手。
說白了,她宋清焰手段不如她,隻能靠男人出頭。
求秦聿?那溫家隻能死得更快了。
她視線落到阮熙身上,她呢?
阮熙正好也朝她看過來,兩人視線相對。
她喜歡阿聿。
溫顏指尖嵌進掌心中,她一直都知道阮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