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熙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即使那三個月她和秦聿演戲,她也不在意。
求她?
“想不到你還會回國。”
不等她做出決定,阮熙就走了過來。
“聊兩句?”阮熙斜睨她,手裡端著酒杯朝另一邊走去。
溫顏咬咬牙,跟了上去。
“紀淮序你丫帶的人,出了事你負責,老子可不負責給你們擦屁股!有你們這群不靠譜的兄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晦氣!”
見溫顏和阮熙勾搭到一起,付京舟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爆錘紀淮序和陸辭璟的頭。
紀淮序摸了摸下巴,“我怎麼知道你今天是這個安排?你要早點說,兄弟能乾這事兒?”
陸辭璟跟著點頭,
剛想說兩句就察覺秦聿陰嗖嗖的視線,當即閉嘴,他還是當個啞巴比較安全。
“溫家問題很大啊,你這溫家千金的位置恐怕要保不住了。”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阮熙那張嘴從不會饒人。
溫顏暗提了一口氣,“是挺大,但兩座礦,保住溫家的榮華地位不成問題。”畢竟那是真金白銀的東西,整個盛京沒人不眼饞。
阮熙輕嗤,“可是秦聿插手了,付京舟也參與進來,誰敢接手呢?阮家不缺那點白銀。”
這也是她忌憚宋清焰的地方,明明她什麼都沒做,但秦聿卻為了她做了許多事,這些事看起來沒什麼,可她知道,秦聿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溫家和秦家的關係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惡劣。
秦聿聯合付京舟這麼做,這是要徹底斷了溫家的根基。
“而且,我們這麼說話,那邊那幾個坐立難安。你玩弄男人的那點小把戲,收一收,太不夠聰明了。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他們是混賬,但腦子和眼睛沒壞沒瞎。”
阮熙說話口吻充滿蔑視,她就是瞧不上溫顏的作態,都露餡了,還有什麼可裝的?
她也看不上宋清焰,不過她比溫顏強點,剛才她的話倒是提醒了自
己。
重點在於秦聿的選擇。
如果秦氏出了問題,他會怎麼選擇?
會不會像今天的溫顏一樣?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我阮家不當棋子,不過,我倒是很樂意為你引薦一個人,不過這代價嘛……”
阮熙摸著下巴,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溫顏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她居然想讓自己出賣色相!
賤人!
“我就是個小小的提議而已,那位什麼都不缺,你能提供什麼價值?這不就是你能給出的價值嗎?”阮熙嗤笑,覺得溫顏真是把她自己當成白天鵝了,隻能看不能烤。
“不然你看看在場的人,能幫上你溫家的忙,你又能見得著的,基本都在場了,哪一個會幫你?”她揚起下巴,示意溫顏挑選。
溫顏沒說話,看了她兩秒,“你會這麼好心?”她的心態的確有點崩,尤其是在知道這是秦聿的手筆後,她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我這麼做當然我有的目的,選不選擇是你的事,我又沒強迫你。”阮熙哼笑,她就是不爽溫顏這副明明已經落魄得一文不值了,還以為自己多金貴似的。
傲氣個什麼勁兒?
她還肖想秦聿?做什麼美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