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瀟晚一愣,她眼底如冰層般後的恨意一點點消融,躍上笑意,垂著頭低低地淺笑,“你說得對。”
見她心結得解,宋清焰並不感到輕鬆,甚至有點擔憂。
這個心結解了,那接下來常瀟晚要靠什麼活著?
不過,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
“秦太太,和你聊天真好。”常瀟晚抬眼看她,這段時間她看得最多的眼神是小心翼翼、充滿同情,但這些在宋清焰身上卻看不到。
“能解開你的心結,我也挺高興。”宋清焰接話,心道做普通人也不容易,逢場作戲,還得看人說話。
不由得想起那滿朝文武,得察言觀色,也挺難。
可她坐著那把龍椅也很艱難,顧全大局,權衡利弊。
“你不像他們。”常瀟晚搖搖頭,“我討厭那種特彆關懷的眼神,他們越是那種眼神,發生的事情在我的腦海中就越清晰。”
宋清焰霎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不擅長安慰人。
“瀟瀟,和宋小姐聊什麼呢?”阮熙走了過來,笑容關切地打量兩人,尤其是宋清焰,讓她很不爽,感到很恥辱。
她居然會輸給一個私生女?!
當初她都沒把溫顏放在眼裡,她不
認為溫顏能成什麼氣候,以秦聿的眼光是絕對不可能娶溫顏進門,她猜中了。
可她萬萬沒猜到會半路跳出來一個宋清焰,還直接就嫁進門了,她一點機會都沒有。
常瀟晚眉尖輕蹙,避開了阮熙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她倏地起身,看向宋清焰,“秦太太,改天聊。”
宋清焰點點頭,看得出來常瀟晚並不喜歡阮熙,就是不知道這二人是什麼關係,還能坐在同一輛車過來。
阮熙眼底劃過一絲冷色,一個被玩爛的賤貨,也配給她甩臉色?要不是因為常家,誰願意和她這種貨色待在一起?
“宋小姐交的朋友真是有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物以類聚。”阮熙坐了下來,似笑非笑道。
宋清焰垂眸看了眼麵前的咖啡,眉頭擰了擰,“好好的一杯咖啡,就這麼臟了,真是浪費。”
她略帶遺憾和歎息,把咖啡放回桌上,才看向阮熙,疑惑追問:“不好意思,阮總,你剛才說什麼?”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知道阮熙喜歡秦聿,這個時候有什麼好裝的?就算要裝,她也應該去秦聿麵前裝。
阮熙微微眯眸,那張保養得與二十五六小姑娘差
不多的臉蛋揚起冷色,她雙手環胸往座椅上一靠,哼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強那麼一點兒。”
竟然能把秦聿哄住,連付京舟這個公子哥也吃她這一套。
“我強不強無所謂,針對我,毫無意義。”宋清焰感到厭煩,真想把秦聿拎過來暴打一頓,“更壞的是會讓你醜態畢露,在秦聿麵前失了身份。”
阮熙眼底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眼神極為尖銳的盯著她。
宋清焰覺得好笑,抬手指了指遠處的秦聿,“你就算吃了我也沒用,秦聿就在那兒,要不我叫他過來,你表個白,他表個態,彆拉我這個局外人進來,我挺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