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怎麼會不明白?
這個話題他們之前就討論過。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會插手你和溫顏之間的鬥爭,但如果你需要,我一直都在,我隻希望焰焰你記住這一點。”
等紅燈時,秦聿才轉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得極其認真。
“我們之間暫時沒有辦法更進一步,那就保持現狀。但我們還是夫妻,焰焰,你不要剝奪我的權利,重
新認識一下我,真實的我。”
秦聿補充,發動車子帶著她去吃火鍋。
宋清焰沒有馬上接話,認真考慮著他的話。
確實,她和秦聿現在的關係,退不了也進不了。
那就保持現狀,這不失為一個辦法。
“我記住了。”停車時,她才給了回複。
秦聿眼底波瀾不驚,解開安全帶下車繞過來抱她。
“我可以……”
“不是讓沈嘉靈拍了照嗎?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秦聿打斷她的話,垂眸認真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宋清焰突然感受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好吧。”宋清焰不再掙紮,老老實實靠著他的胸膛。
她讓沈嘉靈拍照,就是為了下一步的安排。
溫顏想用輿論的武器來折磨她,那就看誰更技高一籌。
夫妻倆很難得地這樣吃一頓充滿煙火氣的晚飯,雖然宋清焰隻能吃清湯煮的蔬菜和牛肉,但看著秦聿吃,她感覺自己似乎也吃到了。
“味道怎麼樣?”
“吸飽了湯汁,一口爆汁,口感細膩,不錯。”秦聿儘力做一個美食家。
宋清焰有點饞嘴,但還是很堅持地選擇自己的菠菜葉子。
吃完火鍋,夫妻倆回剛回到西錦閣,秦聿的手
機就響了。
秦聿拿出來一看是自家老媽打過來的,沒有避諱,開了免提。
“阿聿,清焰拍戲受傷了?怎麼樣?”陸舒蘭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的,視頻雖然短,但看得很清楚,接近兩層樓的高度,再拉一個百來斤的人,她的腰肯定受傷了。
秦聿看了眼宋清焰,“沒什麼事,受了點皮外傷。”
“怎麼會沒事?她那個腰就那麼細點,那一拉肯定受傷了,得用藥酒擦一擦才能散瘀……”
“我知道了,剛才去石爺爺那裡拿了藥酒。”
聽著他們母子談話,宋清焰看向他手上的袋子,剛才他去那家中醫館是為了拿藥酒?
一時間宋清焰心情有點複雜,察覺他還摟著自己的腰,稍稍掙紮了一下換鞋上樓去洗漱。
秦聿掐著時間進來,看到他手上的藥酒,宋清焰問:“梅姨呢?”
他不會是想要幫自己擦藥酒吧?
秦聿沒回答,而是盯著她看。
“當我沒問。”兩人對視良久,宋清焰敗下陣,認命地趴著。
秦聿先去洗了手,把手泡熱後才倒了藥酒在手掌心搓熱,“會有點辛辣滾燙,你忍著點。”
“嗯。”宋清焰應聲,後腰一重,怪異的觸感讓她心尖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