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家嗎?”
宋清焰坐在副駕,路上秦聿一直不吭聲兒,繃著臉,身上的氣息冷得凍人。
“去拿點東西,坐著等我一會兒。”
秦聿下了車,宋清焰這才看清楚旁邊的是一家中醫館,門店很小,甚至看起來有點像那種不太正規的樣子。
沒一會兒秦聿就拎了個袋子出來,“先回家還是吃點東西?”
秦聿把東西放到後座,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她。
宋清焰有點饞火鍋,但腦海中猛地晃過剛才沈嘉靈摸她腹肌的畫麵。
她現在是演員了,在身材管理上要注意才對。
原主在身材管理這方麵極度自律,她把身體照顧得這麼好,她也不能浪費成果。
“不了……”
“火鍋可以吃清湯,蔬菜和牛肉並不會造成肥胖。”
她剛要拒絕,秦聿就好像會讀心術一樣,當即就把她的話給截了。
宋清焰一頓,當即瞪了他一眼,“秦聿你在我身上裝什麼東西了?”
秦聿失笑,但臉色還是冷,眼底那抹濃重的黑色怎麼都化不開,“當然是足夠了解你,我無需在你身上裝任何東西。”
宋清焰沒接他這話,怕接了等下她接不住。
明明跟彆人說話她一直占據主導權,怎
麼在他這裡就失靈了?他是不是磁場有點什麼東西?專門克她。
“溫家,我會儘快解決。”
車子開出去有一段路後,秦聿才開口。
實際上他已經出手了,但溫家紮根多年,這次出了這麼大問題還能挺到現在,溫家的底蘊也不能小覷。
想要徹底解決乾淨,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宋清焰蹙眉,扭頭看他,問:“因為我?還是因為秦家業務需要?”
這兩者大有區彆。
如果是因為她,秦聿對溫家出手,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杭錦灣和海城的事情並沒有徹底解決乾淨,存在隱患。
而且溫家現在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在苟延殘喘,溫家手上的東西讓人眼饞,都想撕一塊肉下來。
“都有。”秦聿沒看她,語氣變得很平靜。
“杭錦灣的項目,溫家犯了忌諱。”秦聿沒說太多,有些事情涉及上頭的文件,他也沒辦法說得太清楚。
但宋清焰是聰明人,雖然不知道溫家犯了什麼忌諱,但溫家現在被針對,應該和這個脫不了關係。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說什麼了。”宋清焰明白這裡麵的爭鬥利弊,她不清楚這裡麵的爭鬥有多厲害,貿然插手進去,會
害了秦聿。
“隻是,你不要當靶子。溫家被針對這麼長時間,但卻一直保持著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狀態,難保這不是一個陷阱。”
她略略思忖後還是不放心地提醒秦聿,這種手段她在大周的時候並不是沒用過,而且效果喜人。
“溫顏這裡對我來講不是大問題,我心裡有數。這條路我選擇了,就必須自己闖出去,一直要你出手解決,即使我有一天站在巔峰,我的付出和成績也不會被認可。”
既然把話說開了,宋清焰也不再掖著。
“我要的是彆人記住‘宋清焰’這三個字,而不是‘秦太太’,或者是某某人的某某,而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付出和努力不被認可,反而被冠以另外一個人的附屬。
這比失敗了更痛苦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