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吭聲兒,氣氛忽然間就變得有點說不上來的詭異。
宋清焰不吱聲兒,她不是那麼敏感的人,但這會兒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腰上。
秦聿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很有力量感,雖然搓著藥酒,但指腹還是有絲絲涼意。
他的雙掌幾乎就能握住她的腰,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宋清焰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排斥說不上,享受就更談不上了,有種矛盾的忐忑。
秦聿的心跳上去就沒下來,要不是努力保持鎮定,他的手這會兒可能就要不聽使喚了。
“你……”宋清焰忍不住出聲,覺得他這搓藥酒的力度不亞於隔靴搔癢,擦藥酒不用力怎麼發揮作用?
“嗯?怎麼了?”秦聿輕聲問,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聲音夾雜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磁性柔軟。
宋清焰聽得後頸汗毛立了起來,覺得這藥酒這麼擦下去就要出事了。
“你用點力,你這樣我除了疼,這藥酒一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讓梅姨上來。我明天還要拍戲,彆給我加重疼痛了。”
她的話成功讓秦聿的心跳平穩下來。
他在想什麼呢?
他一直以工作為重,在男女之事上沒有過需求,偶
爾會有那麼幾次生理上的渴求,但也是自行解決。
今天他居然……秦聿眸色幽深,緩緩呼氣,把那股邪念壓了下去。
“這樣呢?”
他手上加重力度,宋清焰的後腰瞬間跟上了調色盤似的,青紫紅交錯。
“嗯……還能忍受。”宋清焰沒想到他會直接下手,第一下差點疼出聲兒,“你要不還是輕點吧,我有點吃不消……”
宋清焰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兩隻手無助地敲了敲床頭,腳指頭都繃直了。
梅姨不明所以,剛好端了熱牛奶上來,主臥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所以宋清焰的話準確無誤落進她耳朵裡。
“先生也真是的,真不拿我這個老婆子當外人了。”
梅姨小聲嘀咕,眉開眼笑地把房門給兩人拉上,喜滋滋地端著牛奶回廚房,還提前讓其他傭人回房休息,今晚都不準出來。
“得準備點補氣血的,太太明天早上吃得上。”梅姨把食材都準備好放進養生壺中定時,關了彆墅的燈後也回房了,默默跟陸舒蘭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陸舒蘭收到消息時正在床上看書,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忙把眼鏡摘下來,認真確認了三遍還是不相信,忙把手機遞給秦鏡岷。
“
你看看,梅姨沒打錯字吧?”
秦鏡岷不明所以,湊過去看了看,笑道:“這下不圓你當奶奶的夢了嗎?”
陸舒蘭立馬就捶了他一下,“說的什麼混賬話?我是這意思嗎?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清焰今天拍戲受了傷,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你兒子不早不晚,挑這個時候,他不是趁人之危嗎?”
“還好,清焰現在在拍戲,她要是懷孕了,她的工作怎麼處理?你去和爸說?還是你兒子自己能擺平?現在一堆事,他現在著急上想當爹了?之前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秦鏡岷可不敢吱聲兒,再吱聲兒下去,他今晚又得去和書房為伍。
“那……怎麼辦?”
陸舒蘭略顯糟心地把書合上,“明天我去劇組看看,這次清焰出事,我總覺得和顏顏有點關係,你覺得我是不是想多了?顏顏那孩子看著也不像啊。”
秦鏡岷哪兒敢接這個話題?
“我和那孩子接觸得又不多,這我哪兒知道?而且,這不是沒證據?你彆好心辦壞事,讓孩子們為難。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