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人的承諾我都不信,包括你。”
他再這麼反複無常下去,她真的要考慮要不要立即結束這段婚姻。
她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得他遍體生寒。
不相信?
“我說的不相信是因為我本身就不會信,和你的能力,一切都沒有關係。隻是單純,很純粹地不會相信。”
看到秦聿的臉色,宋清焰知道他聽懂了,再次把這番話說得透徹。
她這番話像出鞘的
利劍,冷得讓人絕望。
秦聿早就有所察覺,他抓不住宋清焰的心,隻待她羽翼豐滿,她一定會遠走高飛,絕不回頭多看他一眼。
他以為這些心機手段會融化她那顆冷硬的心,卻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心。
“秦聿,我是個沒有心的人。”
宋清焰看著他繼續道,一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璀璨而浮華的城市。
“你不了解我,因為我不會給你機會。不用做這些多餘的事情,我不會感動。我們的婚姻,在我掉進泳池的那一刻,已經劃上句號了。”
——她曾信過許多事,許多人,得到的卻是血淋淋的刀子。
“如果你需要女人,如我之前說的,隻要不……”
“過來。”
秦聿打斷她的話,起身又去開了一瓶酒,給她也拿了一隻酒杯。
“你說的我遵守,但約定期間,我怎麼做,做什麼是我的事。感不感動,那是你的事。”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舉著酒杯一飲而儘。
宋清焰覺得她又浪費了口水。
“隨你,隻要你按約定行事,我沒有異議,在秦太太身份需要的範圍內,我會全力配合你。”
她走過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知道秦聿很明白自己的話。
但是人嘛
,有時候就是如此固執。
輕易得到的時候,並不會珍惜。
越是難以得到的,就越想要得到。
秦聿現在就是這副狀態。
“嗯。”秦聿悶哼了聲,又繼續倒酒。
宋清焰蹙了蹙眉,喝酒會壞事。
“放心,真正醉酒的人通常隻有一種狀態,睡得像死豬。不會有其他狀態,發酒瘋以及獸性大發這兩行為絕無可能。”
秦聿像是會讀心術一樣,一邊倒酒一邊解釋。
宋清焰:“……”這顯得她多小心眼兒。
“我沒說什麼。”
她坐了下來,兩人就這麼就這空氣喝酒。
“這燈你不覺得刺眼嗎?”兩杯酒下肚,宋清焰放鬆了下來,一手撐著腦袋,指了指頭頂跟太陽似的燈,真的快把她晃瞎了。
秦聿掀眸看了她一眼,兩人都有了點醉態。
他拿起遙控將燈光調整到合適,見桌上的酒瓶空了,並沒有打算繼續喝。
“我讓陸爭奈送你回去,今晚我在公司睡。”
秦聿拿起手機,宋清焰手夠不著,用腳攔住。
“要喝就喝個痛快,喝得半死不活一點勁兒都沒有,秦聿你不要在我來興致的時候逼我罵你。”
她這段時間過得很克製,今天莫名很想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