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去,我在樓下等你們。”
到了秦氏大廈門口,陸爭奈停好車子,並不打算上去當電燈泡。
今晚那個城堡蛋糕不出意外應該是她獨享。
宋清焰沒反對,有第三人在場,她反而說不出口了。
祁晉下來領她進專屬電梯,抵達樓層後:“太太,我就不進去了,您……哄哄老板吧,他最近挺忙的,有疏忽的地方您多擔待。”
祁晉說完,火速按下電梯溜了。
宋清焰很無語,這事兒能怪她嗎?他沒長嘴嗎?解釋不就好了?
叩叩。
“進。”
秦氏大廈頂層是秦聿的私人領地,除了昏黃色的燈帶,房間裡並沒有開燈。
房間裡飄散著酒精的氣味,隱約可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秦聿。
“燈在哪兒?”宋清焰摸了摸牆,沒摸到開關。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原主彆說上來了,連秦氏大廈都沒進來過。
“開燈。”秦聿語調聽起來有那麼幾分頹喪。
他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沙發上秦聿有那麼幾分喪氣,黑色襯衣解了幾粒紐扣,衣角也從腰間跑出來了,袖子挽到了小臂上,一雙長腿在沙發和茶幾之間顯得有點拘謹。
他本就長得好看,平時頭發梳
得一絲不苟,給人冷硬、嚴肅的印象。
這會兒頭發散亂,有幾縷落在額前,添了幾分隨意,弱化了平時的冷肅感,倒顯得有那麼幾分讓人心疼。
宋清焰腦海中不由劃過在海城時發生過的親密,伸出去的腳有點僵,擔心秦聿借著酒勁兒撒潑。
“怎麼了?”
秦聿沒有醉,但也有點酒意。
見宋清焰半天不說話,他坐直了身體,抬眸看著她。
他那雙丹鳳眼生得極其漂亮,深邃有情,深不見底。
宋清焰想張嘴說話,卻發現不知道說什麼。
——她不會哄男人,因為沒哄過。
“為什麼不解釋?”半晌,從她嘴裡隻吐出來這麼句話,甚至還有點硬。
秦聿看著她兩秒,不由搖著頭笑了出來,又似認命般地靠回沙發,收回視線看著酒杯,將酒水一飲而儘。
“你給我機會了嗎?”他反問。
下午的事情他確實處理失誤,他也想讓秦映嬌向她道歉,所以才讓人上了車。
隻是沒想到她的反應那麼大,當場就發了脾氣,扭頭就上了付京舟的車。
宋清焰一噎,回想當時的情況,她確實沒給機會。
“抱歉。”她放軟語氣,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跟人道歉,似乎也沒有
那麼艱難。
秦聿掀眸看她,見她杵在原地不動,自嘲地笑了下:“焰焰,你就這麼怕我?你是怕我,還是怕我以夫妻名義脅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
宋清焰蹙眉,之前不是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嗎?他怎麼又抽風?
“秦聿,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難道要她白紙黑字地寫下來,他才明白?
“我沒有在欲擒故縱,你和我,不適合做夫妻。”宋清焰再次開口,這話說得她覺得膩了。
“無關溫顏,無關家世背景。”她停頓了下,看向秦聿的眼睛,“因為我不相信愛情,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
索性說個徹骨,免得他總以為自己在以彆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