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清焰有點霸道的模樣,秦聿心弦一動,失笑著搖頭:“我去拿酒。”
“這還差不多。”宋清焰已經有了點酒意,衝他擺了擺手。
等秦聿拿了酒回來時,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秦聿看著手裡的酒,不由無奈笑了下,走到沙發麵前認真看著她。
“這點酒量,脾氣還大。”秦聿淺聲,剛想伸手觸碰她的臉頰就被拍開了。
宋清焰酒意朦朧,“放、放肆!朕的臉是你想摸就能摸的?來人……拉下去砍了他的手!”
秦聿:“?”
“朕還有奏章沒批,滾……”宋清焰嘟嘟囔囔,下一秒就酣睡了。
秦聿皺眉,她在說什麼?
台詞?
不應該,因為她接的這部劇裡的台詞就沒有這樣的,而且她在劇本中也不是皇上。
朕,這個詞從天下一統後就是封建王朝的專用詞。
她卻說得這麼自然、順口,像是一直都這麼說,成了習慣。
“你究竟……是誰?”
秦聿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看著熟睡的宋清焰,心情卻很複雜。
他之前就懷疑了,宋清焰的變化前後不像同一個人。
一個人的變化再大,隻要沒有瘋,有一些習慣總是很難改變的。
而宋清焰的變化,根本就
是兩個人。
秦聿給她蓋好被子出來,那幾分酒意也醒了。
這件事他還無法查證,甚至都不能去查證。
“我隻認現在的你。”
早上。
宋清焰一睜眼就看到秦聿那張臉,差點一腳將人踹下去,猛地想到昨晚,伸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她身上穿著睡衣……睡衣?!
宋清焰臉一黑,昨晚貪杯,再加上精神鬆懈,她就醉了。
這混賬,又擅自占她便宜。
咚!
宋清焰毫不猶豫一腳踹過去,秦聿躺在地板上瞬間清醒。
“焰焰,我隻是給你換了睡衣,什麼也沒做。”
看到她黑著臉,秦聿立即就知道她為什麼踹人了,有點無辜又委屈地解釋。
宋清焰抿了抿唇,不想理會,下次絕對不能和他單獨待在一起喝酒!
她簡單洗漱出來時,秦聿還穿著睡衣,餐桌上放了三明治和牛奶。
“還生氣?”
秦聿見她臉色還是冷的,笑著拉開餐椅,示意她坐下。
“你忘了昨晚的事?”
他直勾勾看著宋清焰的眼睛。
宋清焰微蹙眉頭,有點狐疑,“我昨晚怎麼了?”
她就記得喝醉了,然後就睡了,她沒有發酒瘋的壞習慣。
“我沒有酒後發瘋的習慣。”她說得很篤定。
“你確定?”秦聿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夾著幾分寵溺。
被他這麼一問,宋清焰倒是有點遲疑了。
現在這副身體畢竟不是從前的了,萬一……這可說不好,按照原主那脾氣,撒酒瘋好像也不是特彆奇怪?
宋清焰臉色緩了緩,肚子也有點餓,順勢坐了下來。
“我很確定。”反正她不承認,除非他拿出證據。
撒了也不能認,不然誰知道他會怎麼順著杆子往上爬呢?
她把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他還是這副態度。
換做其他男人,隻怕都想對她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