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心中雖然不舍,但仍是十分溫順地起身離開,給白露騰出空間。
她還是比較喜歡白露與石光珠鬥嘴呢,起碼這兩次看來,自家的爺總喜歡與自己進行一些親昵的小活動來氣一氣白露。
看著正在梳妝台前郎情妾意的兩人,霜降忽然想到白日裡費夫人對她們說的一席話了。雖然有了費夫人的承諾,但她們畢竟是石光珠的人,她覺得還是應該告知他才好。
“爺,今兒夫人來過西院。”
“嗯,剛剛向母親請安時聽她提過一嘴。”石光珠正幫白露卸著發間珠釵,沒有多言。
霜降有些苦惱,怎麼自家的爺也不問問夫人講了些什麼,這讓她怎麼開口。
一旁端坐的白露突然想到什麼,突然一振,開口道:“我們現在也是爺的房中人了,也不知爺要怎麼安頓我與霜降。”
石光珠正在忙活的手一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你這丫頭,毛毛躁躁的,什麼時候才能像霜降一般沉穩,你們爺何曾虧待過你們呢。”
有些出神的霜降聞言,也不禁俏臉微紅,其實她心中也是有些惴惴。
倒是白露,聽到石光珠果然是有意安頓她們,頗為開心地眯了眯眼,也不理會他的促狹,笑著道:“我就知道爺對我們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