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也不傻,想到什麼,一時間冷汗涔涔。
他相信與自己並肩作戰兩年多,數次救過自己性命的石光珠無意攪和當年的案件,可現在正好撞到槍口上,還是有些擔心太康帝的態度。
太康帝麵色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戴權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苦著臉戰戰兢兢道:“那姑娘正是您當年下令留下的那位,義忠逆王的嫡女。”
義忠親王,太上皇真正喜愛的皇子,雖然好大喜功,但是馬上功夫不俗,又堅持開疆拓土,深受京中武勳的擁戴。
這是太康帝心中的一根刺,正是義忠親王,才讓這太康帝的皇位不穩。
說完,戴權隻覺得空氣都冷了三分,連忙補充道:“您當年下令留義忠逆王的一條血脈在世上,像普通人一般活下去,生死由命。
臣便命人將其送到養生堂,沒再過。隻是後來石光珠想將人接回府,臣在調查之時無意中查到,還望天家恕罪。”
太康帝眯了眯眼,沒有說話,沉思半晌,才語氣幽幽道:“你覺得這石光珠是不是有意為之?”
石光珠作為四王八公,如今收留義忠親王血脈,實在很難不讓太康帝懷疑。
戴權一點兒也沒有宦官不得乾政的想法,作為皇帝手中的耳目,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和夏守忠的區彆,他可以不說話,但不能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