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跟了爺,那一定是給你們補一場娶親儀式,迎娶你們過門,但不能是現在。”看著二女開心的神色,石光珠也是忍不住揉了揉白露的小腦袋:“這些日子,你們若是有興致管家,就去尋母親身旁的關婆子,跟她學著操持家務,就說是我許的。若是你們不喜這個,也可以做些女工看些書,怎麼開心怎麼來。”
當然,這並不是娶妻時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等六禮的儀式。隻是請個戲班子吹吹打打,再擺上兩桌酒席,宣告一番,順便營造些氣氛即可。
雖然她們仍擺脫不了“妾”的桎梏,但石光珠自己要娶親,那便比費夫人用作獎勵的娶親含金量高上許多。
以後的當家主母也會高看她們一眼。
二女不是不知輕重的,知道現在不能迎娶她們並不是石光珠不願,而是為了她們好。
畢竟她們二女比主母先過門,在旁人看來,往往意味著奴仆媚主,這是內宅大忌。哪怕任誰都知道通房丫頭跟著主子很正常,但正常不代表主母不會在意。
“好了好了,時辰不早了,我今日也吃了許多酒,早些歇息吧,明日還有事要忙呢。”
“是呢,明兒要接秦姑娘進府,今兒爺可不得早早休息,養足精神呢。”白露心中有些怨念,對於那位引得石光珠傾心的秦姑娘有些發怵,有些害怕她會將他的魂兒給勾去。
石光珠微微皺眉,將凳上的白露打橫給抱了起來,往床榻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