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戴權還是幫太康帝分析道:“臣倒是覺得不大可能。
當年義忠逆王謀反之時,石光珠年幼,其父重病,繕國公府與義忠逆王聯係甚少,不然石府也不會敗落那麼快。如今石光珠在陛下麵前得勢,他沒理由冒這個險,這是其一;
郡主,啊不對,那位秦姑娘,生得一點兒不像其父。若不是當年此事是我巡天衛所為,我也不會想到這就是那位的骨血,其餘人更是無法分辨,知道這事的人隻有寥寥幾人,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這是其二;
其三嘛,就是這秦可卿實在絕美,被石光珠盯上想帶回府中並不稀罕奇。”
他的分析正好與太康帝冷靜下來的看法不謀而合。
太康帝指著他笑著罵道:“你這老滑頭,倒是人老成精啊。”
戴權懂得太康帝的意思,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口述秦可卿出身一事,賠笑道:“臣是怕陛下盛怒之下懲處了石光珠,以致壞了大事。雖然陛下英明睿智,也能處理四王八公,但穩坐釣魚台,看他們相鬥不是更穩妥嗎。”
“隱忍這麼多年,朕自然是拎得清的。
其實義忠王兄的骨血進了石府總比在外落難要好,朕若真是這點兒心胸都沒有,當年就不會留下這個女嬰了。”太康帝放下折子,目光望向窗外,眸光深邃,似乎在回憶什麼。
……
繕國公府,石光珠從賈府回來,給石老夫人與費夫人請安過後,才施施然回到自己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