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啊……
又來了,她又在誘惑我要女兒了嗎?
如果我的女兒長得這麼漂亮可愛,我真的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請求啊!
“好吧,我們去逛逛,但要早點回家,因為明天你還得上班。”
“好的!”
馮成軒帶著沈馨雅來到了小攤,這裡非常熱鬨,座無虛席。
“看來,你還挺會隱藏的。我給你的三十萬預算,看來你還存了一些?”沈馨雅露出一絲嘲諷的語氣。
感覺到沈馨雅的戲謔,馮成軒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搓了搓:“唉……你這方麵看得真透徹。”
“你這話意思是,我在其他方麵很遲鈍嗎?”沈馨雅皺起眉頭,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盯著馮成軒。
難道你不遲鈍?
但馮成軒仍然希望她稍微遲鈍一點,因為這樣的人相對容易欺騙。
“富婆姐姐,你可以放心了。你給我的三十萬,我全部都用在了我們共同的生意上。每一筆錢都有詳細記錄,也有相應的票據,如果你想看的話,我隨時可以提供。至於這個大排檔,是我用我自己掙的錢建設的。”
沈馨雅仍然懷疑,她冷哼了一聲:“這麼大的場地,這麼齊全的設施,這麼多的員工,你需要花費多少錢呢?我為什麼難以相信你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呢?”
“嘿嘿,我運氣好。世界杯不是剛剛開始嗎?巴西對帝國的那場比賽,我用全部家當壓巴西淨勝四球,結果我贏了,四萬塊變成了二十八萬塊,足夠開設這個大排檔了。”
說起來,再過幾天,他還有一場球要下注。
對於2002年的世界杯,他印象深刻的比賽總共有三場。
除了那場帝國被4比0擊敗,還有出人意料的棒國以5比3贏得西班牙,以及決賽中巴西3比0戰勝德國,如果沒記錯的話。
這三場比賽他都不會錯過。
但聽到馮成軒的話,沈馨雅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什麼?你說什麼?”
看著沈馨雅瞪大的眼睛,馮成軒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匆忙解釋道:“我明白賭博不對,但你放心,我用來買足彩的錢都是我的,沒有動用你的錢。”
“不是,我不是關心這個。我是說,你的全部財產隻有四萬塊?你怎麼這麼窮啊?”
馮成軒:“?”
聽到她的話,馮成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人問號的表情,可惜這時代還不流行這種表情……
然後,馮成軒帶著沈馨雅離開了車。
陳智銘見狀趕忙迎了上來:“嘿,老板,你怎麼還帶著老板夫人一起來了?”
沈馨雅和陳智銘已經見過幾次麵,但她,一個年輕的即將出嫁的女士,對這樣的玩笑感到無法忍受。
她立刻反駁道:“嘿!誰是老板夫人?彆亂說!”
陳智銘裝傻充愣:“我叫錯了嗎?小靈通店是你倆合開的,所以你倆對我來說都是大領導。男的大領導叫老板,女的大領導不是叫老板娘嗎?”
陳智銘這番話直接把沈馨雅搞糊塗了,她眼神帶著求助之意,轉向馮成軒:“馮成軒,真的是這樣嗎?男的叫老板,女的叫老板娘?我一直以為隻有老板的妻子才叫老板娘呢!”
馮成軒趕緊解釋道:“彆聽他胡說,你的理解是正確的。他有點傻,不要和傻瓜爭辯。”
陳智銘用嘴型罵了馮成軒一句,暗自感歎自己是在幫忙,不過馮成軒為何不領情呢?
怪不得你現在對校花毫無興趣,原來你打算當沈馨雅的小白臉了啊!
“馮成軒,我想吃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