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成軒是我老板,不是你讓我叫他,他會過來見你的。再說了,我們為什麼要搶錢呢?能光明正大地掙錢,為什麼要犯法呢?肖然,你吃不起可以不吃,但是罵我們是土匪就過分了。如果你實在沒錢,你可以留下來給我們大排檔刷盤子來抵債。”
“放屁!我……我會沒錢?”
他掏出了五百塊錢,那可是五百塊錢啊!足夠他買兩個月的遊戲點卡,被馮成軒這麼賺走,他感到憤怒!
當他結完賬單時,蘇瑾和李若涵也不見了蹤影。
肖然在心裡又記下了馮成軒的一筆賬,今天的事情遠未結束。他遲早會讓馮成軒付出代價,比孫亮的二姑夫失業的代價更沉重!
“軒子,我剛才看見校花好像要哭了,你真的不去安慰她嗎?我第一次見到她這樣,如果你去哄她,肯定會事半功倍!”陳智銘戲謔地看著馮成軒說道。
“我說你這家夥,連戀愛都沒談過,還裝什麼情聖呢?”馮成軒譏諷道。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懂女人啊!上次妙妙競選班乾部失敗,心情不好幾天,我請她吃了頓肯德基,她立馬就開心了。她還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和男朋友之間,其實隻隔著一層窗戶紙。”陳智銘自豪地說道。
馮成軒覺得他太天真了。即使好朋友和男朋友之間真的隻隔著一層窗戶紙,那也是他永遠無法突破的窗戶紙。對方這麼說隻是不想失去陳智銘這個長期的經濟支持而已。陳智銘怎麼就不明白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對這些事一頭霧水的。
“如果我現在去安慰她,她會知道我心裡還有她。而且她的潛意識裡還會認為,以後隻要我做了什麼讓她不滿意的事,她隻需要哭就可以解決了。所以說,我為什麼要去安慰她呢?我告訴你,我以前是舔狗,我承認,但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走老路。”
陳智銘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地問道:“軒子,舔狗是什麼意思?那不是在罵人嗎?怎麼會有人說自己是狗呢?”
馮成軒苦笑了一下,確實有點奇怪。
以前說彆人是“狗”確實是在侮辱人,但後來,“狗”這個詞彙漸漸演變成了一種調侃和自嘲的方式。
舔狗、單身狗、累成狗,社會上充斥著各種形式的“狗”。
人們用這些詞語來表達自己生活中的辛苦和不如意,但其實,與狗相比,人類的生活要複雜得多。
狗隻需要取悅主人,而人呢?
需要取悅無數人……
“這個詞彙有點深奧,將來你會懂的。”
“將來?多久以後?”
馮成軒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說:“大約十五年後吧。”
陳智銘嘲笑道:“傻逼!”
……
大排檔的生意火爆,但馮成軒並沒有耽誤小靈通店的裝修工作。
半個月後,小靈通店的裝修已經初步完成。
馮成軒特地請來了沈馨雅來評估他們的工作成果。沈馨雅雖然對小靈通不太了解,但對店鋪的裝修還是感到滿意的。
隻是她不太理解廣告語的含義,所以問道:“馮成軒,這個廣告語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