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記得上次你不喜歡吃羊肉串,怎麼這次……”
這種事情,如果看到了其他人在吃,沈馨雅的饞蟲就會被勾起來。
所以她說:“我現在就想吃,你給不給我買?不給我買,我自己買,反正我有錢。”
“哎哎哎,看你這小氣樣。我又不會心疼幾個羊肉串的錢。”
馮成軒拉著陳智銘的胳膊在他耳邊說:“讓那位串串工用新上的羊肉給她現場串。”
陳智銘冷哼了一聲,心想馮成軒何時變得這麼珍惜女色,而對友情如此輕視?
不過他還是立即讓員工給沈馨雅和馮成軒加了一張小桌子,然後按照馮成軒的要求去安排。
沈馨雅看著那幾個著裝暴露的服務員,好奇地問道:“馮成軒,這些服務員看起來都很年輕,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
“當然了,她們都是大學生,來我這裡做兼職勤工儉學的。”
沈馨雅不禁回憶起她的大學生活,當時她也曾想要嘗試一下勤工儉學。實際上,她甚至已經找到了一份工作,但結果是她的母親對她說了一句話:她的生活並不需要這種毫無意義的體驗。
然後,故事就戛然而止。
她輕輕托起腮,然後向馮成軒問道:“馮成軒,你覺得大學生可以做些什麼?”
“嗯,大學生可以做很多事情。”
“哦?”
“嗯……沒什麼,我是說,大學生的年齡也不小了,他們可以做許多事情。”
幸好沈馨雅在這方麵的反應有些遲鈍,她沒有理解馮成軒想表達的含義。
就在這時,羊肉串還沒有上來,陳智銘卻過來了。
“軒子,那邊有幾個島國人,他們說話嘰裡呱啦的,我聽不懂,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
馮成軒趕緊走了過去,他確實看見了那幾個男人正在比手劃腳地交談。
“你聽得懂他們說的話嗎?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島國人?”
“他們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肯定是島國人啊!”
馮成軒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但儘管馮成軒也過去了,他仍然聽不懂那些島國男人在說什麼。然後,就在這時,沈馨雅突然開口:“他們說,他們是來到帝國的客人,希望能夠受到優待。今天有島國的足球比賽,他們請求你為他們增加一張桌子。”
馮成軒和陳智銘同時看向了沈馨雅,表情都充滿了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
這位小富婆居然會說日語?
馮成軒不禁開始重新評價她,然後對她說:“富婆姐姐,幫我告訴他們,這裡不歡迎島國人。”
沈馨雅沒有直接翻譯,而是問道:“真的要這麼說嗎?這不是會激化矛盾嗎?”
馮成軒冷笑了一下。
白山黑水千秋恨,國破家亡百世傷,莫與豺狼空談道義,金戈鐵馬踏扶桑。
即便穿越了二十年的時空,但國仇家恨,馮成軒絕不能忘記,也不敢忘記。
“富婆姐姐,你知道人體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嗎?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翻譯!直接翻譯!一個字都不能漏!”馮成軒的語氣毫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