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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江聞要是知道,你還和我在做這種事,他會怎麼想?
“他奉為女神的人,其實私下裡是一個放浪的女人……”
“當然,楚楚,也許江聞也隻是覬覦你的身體而已。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得了你的魅力。”
“你不要被他騙了,楚楚……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真的。”
季修柏低聲細語,不停的在她耳邊說著,呼吸漸漸急促。
鬱以楚閉上眼睛。
主臥裡,隻有吱呀吱呀搖晃的聲音。
季修柏全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他太想她了,想她的每一寸肌膚……
隻是……
手臂上,忽然有一陣濕潤的涼意。
那是鬱以楚的眼淚。
她無力反抗,非常的惡心,可身體卻十分熟悉季修柏。
這讓她覺得,自己和他一樣臟。
“楚楚,你哭什麼。”季修柏溫柔問道,“是擔心配不上江聞嗎?”
鬱以楚哽咽問道:“你一定要毀了我……徹徹底底的毀掉我,是麼。”
“我隻是太愛你。”
“你就是這樣愛一個人的?”
“楚楚。”季修柏低頭,一一吻去她眼角的淚,“那就跟了我吧……”
鬱以楚抬手,握著拳,一下一下的狠狠打在他的肩膀,胸膛上。
甚至,她咬他,在他肩膀、手臂、脖子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抵死纏綿。
“季修柏,你是一個魔鬼,魔鬼!”
“那你會感受到,魔鬼是如何去愛一個人的……”
鬱以楚泣不成聲。
………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住院部的環境十分優美,早上都能夠聽到蟲鳴鳥叫,空氣也格外清新。
薑念笙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線過於強烈,她想抬手遮擋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她側頭看去。
床邊,盛寒野趴著睡熟了,眉頭高高的皺起,形成了一個“川”字。
他雙手捧著她的手,虛虛的握著。
昨天一晚,盛寒野就這麼趴在這裡睡下,陪著她嗎?
薑念笙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剛動了一下,盛寒野驚醒了。
他猛然抬頭,眼睛裡還有血絲,怔怔的望了她兩三秒,才回過神來:“醒了?”
“嗯。”
盛寒野抿唇,轉身去拿桌上的水,想要喂她。
但,水已經涼透了。
他又起身去重新倒水。
“不用了。”薑念笙拉住他,目光平和卻又期盼的看著他,“孩子……什麼情況。”
她做好了接受最壞打算的心理準備。
同時,她也抱著孩子一切平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