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鬱以楚罵道,“季修柏,你彆忘了,你才和鬱雙雪訂完婚!”
“那又怎樣?”
這樣不要臉的話,他都能輕易說出口。
現在,兩個人共處一室,偌大的房子裡隻有鬱以楚一個人,以她的力氣想要和季修柏對抗,簡直難如登天。
“怎樣?”鬱以楚都氣笑了,“你是想要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嗎!”
季修柏回答道:“楚楚,你知道的,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你……啊!”
鬱以楚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他抱起。
浴巾勉強的貼在身體上,隨時都有可能鬆掉,露出裡麵包裹著的曼妙身軀。
鬱以楚清楚的感受到,季修柏身上的溫度在慢慢升高。
曾經相愛一場,她非常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楚楚……”
季修柏將她放在床上,健碩的身軀緊跟著就覆了上來,熾熱相依。
他的眼神裡一片晦暗,有著迷蒙的瘋狂。
鬱以楚慌了。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你彆亂來……季修柏,彆做這種讓我恨你入骨的事情!”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他問,“日日夜夜,時時刻刻。”
“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我……”季修柏的喉結滾了滾,“背叛了又怎樣,這不過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鬱以楚忍無可忍,直接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臥室裡回蕩著。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對你的認識。”鬱以楚看著他,“當初,真是我瞎了眼,蒙了心,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季修柏抬手摸了摸臉頰,又放下手。
他的表情十分隨意,好像挨了這一耳光,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事。
他想說,其實,他從未背叛。
可他不能說。
今天,季母突然出現在訂婚宴上,還在鬱家人麵前露臉,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最初的計劃。
否則,就算他放棄一切,要和鬱以楚在一起,季母也能隨時現身,撕破表麵說出真相。
季母都能麵對鬱文堅,談笑風生,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放下仇恨。
“起來,滾出去!”鬱以楚對他拳打腳踢的,“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季修柏卻問道:“你舍得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笑了:“楚楚,訂婚當晚,我出現在你的房間裡,你還隻穿著浴巾……這件事捅出去,鬱家的臉麵往哪裡放?彆人又會怎麼看你?”
鬱以楚咬著牙:“季修柏,你真的無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要……你。”
“我看你是瘋了!”
季修柏抓住她的手腕,舉高過頭頂固定住,薄唇在她耳邊流連。
“鬱雙雪喝了我給她的牛奶,裡麵有安眠藥,現在睡得正熟。楚楚,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見你,你還忍心推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