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好還是最壞的結果,薑念笙都要承受麵對。
她儘了一個母親最大的力量,去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還在,保住了。”盛寒野回答,“你需要住院養胎。”
薑念笙的眼神閃爍幾下:“真的?沒有騙我?”…
他重新坐了下來,反握住她的手:“沒騙你,隻是胎氣不穩。”
薑念笙揚起唇笑了,笑著笑著卻又不受控製的掉下眼淚來。
“真好,真好……”她說,“我多害怕,他離我而去了。”
盛寒野彎腰,在她唇邊落下一吻:“你很棒,阿笙,你守護住了我們的孩子。”
薑念笙吸著鼻子,想要坐起來,結果牽扯到肩膀上的傷,疼得她眉尖一蹙,又跌回病床上。
薑念笙捂著肩膀,問道:“那個人找到了嗎?他從窗戶跑出去了,我親眼看到的。”
“還沒消息。”
“他不可能跑遠的,中了我的迷香,五分鐘內渾身無力,十分鐘內昏迷……他要麼藏在酒店,要麼有人帶他跑了!”
盛寒野神色凜冽:“昨晚開始,酒店的出入口,全麵封鎖,任何進入的車輛和人員都要接受搜查。飛羽盟也在酒店進行地毯式的。但,沒有找到。”
“他跑了,一定是趁機跑了!”薑念笙迅速篤定道,“他還有幫手!”
盛寒野安慰她:“我會徹查到底,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薑念笙看著他:“我接下他的襲擊時,他非常詫異,問我怎麼會飛羽盟的招式。盛寒野,他知道飛羽盟,會不會是飛羽盟裡,出了內鬼?”
“阿笙,”盛寒野反問道,“我也很想知道,你的招式,為什麼會和飛羽盟如此一致。”
薑念笙抓了抓頭發:“我不是說了嘛,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跟老師學了學跆拳道,散打之類的。再說了,這些東西來來回回的,不就是那幾招,大家都會一樣的,不是很正常麼!”
盛寒野微微垂眼,掩去疑惑。
飛羽盟的每一個人,都是經受過一段特殊的封閉式培訓。
他們是最頂級的特工,有著最矯健的身手,飛羽盟的培訓,從不對外人開放。
所以,隻有內部的人,才會那些招式。
而薑念笙會。
“飛羽盟不會出內鬼。”盛寒野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每一個人,都是值得信賴,絕不可能背叛。包括……楊璋。”
他這是在告訴她,儘管她和楊璋走得很近,關係很好,但,楊璋的主子,是他,
楊璋隻會效忠他,服從他。
薑念笙問道:“那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飛羽盟,還了解飛羽盟的身手招式,並且……還知道我懷了孕?”
“是要好好查一查。”
“肯定是你的飛羽盟內部出了問題。”
“不可能。”
薑念笙有些抓狂,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倔啊,愣是不聽!
擺明著就是跟飛羽盟有關啊!
盛寒野為什麼如此信任飛羽盟啊?
那麼多人,就沒有一個動歪心思的?
她不信!
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自己悶著,一臉的不高興。
“交給我。”盛寒野揉揉她的頭發,“不會讓你和孩子,白白受驚的。”
“希望,我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他揚眉:“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哼。”她撇撇嘴,“不敢。”
“或許……你對你的老公,有一些誤解。”
薑念笙直接轉移話題:“我要喝水。”
盛寒野轉身去給她倒,還特意試了溫度,才端過來給她喝。
換做以前,薑念笙是不可能在他麵前,這麼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