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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如何能夠虛心好學。
甚至,薑念笙都在想,溫婉在最恰當的時候,永遠的離開了盛寒野,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的話,留下來,看著盛寒野和夏采薇的糾纏不清,溫婉該多難過。
說不定最後還是落得一個……生死不複相見的結局。
至少,現在,溫婉是盛寒野心裡最重要的人,無人可取代。
夏采薇看著這一幕,身心舒暢。
這兩個人,靠近的距離,又被生生的拉開了!
不過……她還要演。
薑念笙曾經誣陷她伸手推她,這個仇,夏采薇一直都記著!
“薑小姐。”夏采薇說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誤會了。”
她還追了過去,小心翼翼又可憐兮兮的攔在薑念笙麵前:“我和寒野不是那樣的。”
“滾開。”
“薑小姐,寒野是喜歡你的。”夏采薇說,“你為他擋刀,又和溫婉長得像,他早就動心了。對我,他不過是念著往日的舊情,你彆多想。要是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後都不見他。”
“我再說一遍,滾開!”
夏采薇不但不走,還試圖拉著薑念笙回到盛寒野身邊。
“這件事還是要說清楚……啊!”
夏采薇的話還沒說說完,清脆響亮的一個耳光聲,在靜謐的夜空格外的清楚。
薑念笙重重的一耳光甩過去,夏采薇整個人被扇得摔在地上,臉頰迅速的紅腫起來,五個手指印無比明顯。
她捂著臉,錯愕的看著薑念笙:“你,你……”
“打你了,怎麼樣?”薑念笙收回手,“男人吃你這套,我可不吃。夏采薇,下次再在我麵前演,就不是一耳光能解決的事情了!”
她如此囂張跋扈,敢咬盛寒野,敢打夏采薇!
遠處的傭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這位盛太太……好厲害的手腕!
盛寒野也沒想到,薑念笙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動手,打他的人。
薑念笙是第一個,也是盛寒野不會動的一個!
夏采薇捂著臉,細細的哭泣著,也不說話,隻是望著盛寒野。
她可什麼都沒做啊,而且還在主動的解釋,是薑念笙不信,甚至還敢動手打她!
薑念笙是會武的,這一耳光,不是尋常的力道。
盛寒野沉沉的望了一眼夏采薇腫起來的半邊臉,再抬頭,看著薑念笙越走越遠的身影。
她太放肆了!
“薑念笙,不信解釋的人是你,大鬨一場的人是你,動手打人的,還是你。”
“是。你想怎麼處罰我?”
盛寒野額角的青筋凸起:“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你當然敢了。”薑念笙依然筆直的往前走,沒有回頭,“守著你的夏采薇吧,她才是你最初的選擇。”
她的身影融入黑夜裡,消失不見。…
也隻有在無人的時候,薑念笙才敢讓強忍的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