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怒,有氣,但是卻又舍不得對著薑念笙發作,隻能統統都撒給旁邊的人。
“盛先生,我我我……”司機誠惶誠恐的,“太太她非要來,我,我隻能照辦啊!”
“你是為誰辦事?聽誰的話?”
盛寒野說著,又是一腳要踢過去。
但是,他的腳踢出去,頓在半空中好幾秒鐘,然後又慢慢的收了回去,落地。
薑念笙擋在了司機麵前。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她看著他,“盛寒野,你要打要罵,衝著我來就好了,彆傷害無辜的人。”
他緊緊的抿著唇,眼裡是滔天的怒火。
薑念笙一點都不畏懼的和他對視。
對峙了將近一分鐘,盛寒野才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往彆苑裡走。
“鬆開我!”薑念笙不停的掙紮,“我不進去,那是夏采薇的地盤!”
“不進去?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臥室門口?”
“是我的錯,耽誤了你們的好事,行了吧!”
盛寒野一言不發的拉著她,手上的力道很大,怕她再次逃跑。
剛剛她跨越好幾個樓梯的時候,他心驚膽戰,真怕她就那麼從樓梯上滾下去。
她受傷的那隻手,要是再出點什麼事,就真的廢了!保不住了!
“鬆手!”薑念笙見掙脫不開,竟然直接一口咬在了盛寒野的手臂上。
尖尖的牙齒,穿破皮肉。
但,盛寒野依然沒放開。
“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他說,“如果摔了,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薑念笙不理他,依然還是狠狠的咬下去。
從頭到尾,盛寒野沒有哼過一聲,仿佛被咬住的根本不是他的手。
“薑念笙,咬吧。”他冷冷道,“如果這樣能夠讓你舒服一點的話。”
他這麼說,不僅沒讓她消氣,反而更加刺痛了她。
薑念笙猛然鬆口,抬頭看著他:“我有什麼不舒服的?不就是撞見了你和夏采薇滾床單麼!我走了,你可以回去繼續啊。”
“我和她什麼都沒做!”
“是,隻是單純的脫了衣服聊天!”
盛寒野的襯衫扣子還是處於解開的狀態,胸肌線條分明,剛剛太過著急,他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
他低頭,這才快速的扣好紐扣。
手背上,薑念笙剛剛咬的壓印,十分清晰,隱隱滲出血珠。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解釋。”盛寒野的眸光深不見底,“我和夏采薇,什麼都沒有。”
“我親眼所見!”
他反問:“親眼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薑念笙冷笑一聲:“是,你總有理由。盛寒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出軌!背叛!”
“我沒有。”
“敢做不敢認,我還挺瞧不起你的。”薑念笙高高的抬起下巴,“要麼,你就履行我們兩年的契約婚姻,和夏采薇藕斷絲連。要麼,你就和夏采薇斷絕往來,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啊!你為什麼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