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他哄著她,給她準備七夕浪漫驚喜,單膝下跪戴上婚戒。
一邊,他又和夏采薇卿卿我我。
怎麼能這樣!
盛寒野眼角猩紅:“我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的,薑念笙。”
她咬著下唇,彆開了頭;“盛寒野,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即使她曾經有過那麼一秒鐘的動心,但,都過去了。
她再糊塗,都不至於愛上一個仇人!
“寒野……”這時,夏采薇跑了過來,看見他手背上的牙印傷口,驚呼一聲,“你受傷了?我這裡有碘酒,馬上消一下毒!”
她又著急又心疼的樣子,落在薑念笙眼裡,隻覺得諷刺。
“死不了。”她譏諷道,“再過一會兒,這傷都要愈合了。”
“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這是你咬的吧!”夏采薇看著她,“薑念笙,你怎麼這麼惡毒!”
“是,我惡毒,隻有你聖潔如一朵白蓮花,清純如綠茶婊。”
“你……你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咬傷盛寒野,用言語來羞辱我的嗎?”
薑念笙嗬嗬了兩聲:“是。順便,破壞你們美好的夜晚。經過我這麼一鬨,就算盛寒野想和你再回到房間裡,共度春宵,也力不從心了吧?還能硬得起來嗎?”
夏采薇臉頰泛紅,一副又急又難為情的模樣:“你怎麼說得出口……這種不知羞恥的話。”
“你勾引我老公,就知道羞恥了?”
“我和寒野,本來就是兩情相悅,先在一起的。”
薑念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他怎麼不是你老公?”
夏采薇低著頭,額頭上的紗布白得刺眼,柔弱又無助,這個樣子,哪個男人看了不激起了滿滿的保護欲!
“薑念笙!”盛寒目光如矩,臉色沉得如黑雲密布,“馬上回去!”
夏采薇連忙說道:“寒野,彆生氣,她說的也沒錯。你娶的是她,我無名無分,隻能被大家看不起,被親生父親當做搖錢樹,被薑念笙羞辱……”
“裝,繼續裝。”薑念笙真沒見過這麼能演的人,“夏采薇,你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薑小姐,但你今天大鬨彆苑一場,又貶低我,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說著說著,夏采薇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真是收放自如。
薑念笙氣到極點,反而平靜了。
她抬眼望向盛寒野:“行,我走。盛寒野,你聽好了,從今以後,我們回到原點!”
不再心動了。
也不再期盼,不再思念,做她該做的事情,報她該報的仇。
一顆真心,就算掏出來,也隻會被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
她眼裡的決然和失望,深深的刺痛了盛寒野。
他站在那裡,明明是想去挽留她,去好好的解釋,但,腳步像是釘在了原地,就是邁不出去。
盛寒野向來是唯我獨尊,高高在上慣了,什麼時候會放下身段,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討好一個女人?
男人的自尊,和多年的優越感,讓他一動不動。
是他太慣著薑念笙了!
薑念笙深深的看了他最後一眼,掉頭就走:“你到底是不懂。”
她還曾天真的以為,她能教會他,什麼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