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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一坐下,他像是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粉色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完整無缺,點綴著新鮮的露水,花束的正中央,是一個深紅色細絨的正方形盒子。
看起來……有點像首飾盒。
這不會是戒指吧?
薑念笙正看著出神,盛寒野已經動作利落的取下盒子,緩緩打開。
一枚流光溢彩的鑽戒,映入眼簾。
“這是……”薑念笙微微屏住呼吸,“給我的?”
“嗯。”
盛寒野取出戒指,抬起她的手,就要把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內。
“等一下。”薑念笙卻突然說道,“為什麼會想到送戒指?”
送珠寶,送項鏈,送什麼都可以,但是戒指代表的含義……卻是不一樣的。
而且還是戴入無名指的戒指。
這是套牢的意思,是一輩子,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結婚的時候過於匆忙,什麼都沒有準備。”盛寒野淡淡回答,“現在想來,婚戒是該要有的。”
“所以這是婚戒。”
“對。”
薑念笙卻傲嬌的抬起了下巴,作勢就要抽回手。
好在,盛寒野的動作更快,一把拉住了她,微微挑眉:“怎麼?”
“婚戒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戴上無名指的。”薑念笙說,“你這也太草率了吧。”
盛寒野環顧了四周一圈:“草率?”
遊艇,鮮花,氣球,樂隊,戒指……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的玩過浪漫。
連溫婉……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薑念笙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更會是最後一個。
“當然了。”薑念笙回答道,“婚戒,要麼是在求婚的時候戴上,要麼是在婚禮上麵戴好。你現在……就這?就這?”
“婚禮以後再補。”
她更傲嬌了:“那就先走求婚的步驟啊。”
盛寒野看著她這小表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更彆提生氣了。
寵著唄,還能怎麼樣。
“行,”他直挺挺的站著,順著她的意思說道,“美麗的薑念笙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足夠優秀了。
之前,盛寒野都想象不到,他會做這種事情,說這些話。
薑念笙沒出聲,隻是低下頭,看了一眼他的膝蓋。
盛寒野當即就明白了。
這是……要單膝下跪?
但他還是直挺挺的站著,沒動。
薑念笙也不著急,笑眯眯的看著他:“盛先生啊,你有看過,誰求婚的時候,是站著的嗎?”
盛寒野抿了抿唇:“差不多得了。”
他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彆說單膝下跪了,就連彎腰下蹲的時候,都相當的少。
東西掉了,有人幫他撿。
鞋子臟了,有人幫他擦。
“卑躬屈膝”這四個字,在盛寒野的世界裡,是不存在的。
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