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啊?”薑念笙還是在笑,“沒關係啊,不礙事的。我不戴就是了,你自個兒留著吧。”
她看了一眼鑽戒。
雖然她不是專業人士,但也看過不少的高級珠寶,這顆鑽戒,成色純度都非常好,是梨形鑽,價格不菲。
不過,再多錢又怎樣。
即使是一枚小小的素戒,沒有鑽石沒有珠寶沒有黃金,哪怕就是地攤上幾十塊錢買來的,隻要承載著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那就是無價之寶。
而再貴的戒指,沒有愛,就隻剩下價值。
女人要的,從來不是多麼價值連城的婚戒,而是一份完整的愛。
“薑念笙,”盛寒野捏著戒指,在指尖轉了轉,“你倒是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
“這是基本常識噢。”
他氣場有些強大和壓迫,問道:“戴,還是不戴?”
薑念笙壓根不怕他:“我剛剛說了。你做得到就戴,做不到就不戴咯。”
話音一落,身邊高大的盛寒野,忽然就低了下去。
他彎腰,下蹲,單膝跪地,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快得讓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基本上薑念笙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仰視他的,平視的機會都很少。
這會兒……她突然需要低頭看他了,還挺不適應的。
盛寒野舉著戒指,深邃的目光沉沉的望著她:“戴上。”
太甜膩的語言,他不會說,也說不出口。
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估計已經是盛寒野的極限了。
薑念笙也是懂得,見好就收的。
她揚唇一笑,伸出手去,無名指微微的上翹:“好。”
盛寒野低垂著眼,頓了頓,無奈的歎了一聲:“你啊……”
其實,他沒有不情願,隻是覺得,做這些有儀式感的東西,很彆扭,拉不下麵子。
但是在薑念笙半要求和半逼迫之下,他也順勢單膝下跪了。
儀式感,會帶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貴重的戒指,牢牢的戴在了薑念笙的無名指上。
她舉起手,欣賞了好一會兒:“你眼光還不錯,挺會挑的,好看。”
“喜歡就好。”
盛寒野站起身,大手罩在她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揉了揉。
他白色西褲的膝蓋處,有些褶皺,他並不在意,反而還越看越順眼。
“可惜……”薑念笙想說什麼,但又停下了。
何必呢,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好在,盛寒野轉身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沒有聽到她的話。
可惜啊,這戒指再好看,再適合她,也隻能戴一年多的時間了。
到時候她是要還給他的,物歸原主。
盛寒野願意在七夕的時候,準備一場浪漫送給她,那她就開開心心的收下。
沉淪這一晚,放縱這一晚又如何。
薑念笙輕輕的撫過戒指。
兩個人都落了座,侍者開始上菜,澳洲空運過來的牛排,法國酒莊的高級紅酒,米其林大廚的精心烹飪……
還有,那一排燭光。
盛寒野俊美的麵容,隱在這細微的光源裡,增添了不少溫和。
一切都近乎完美。
吃完這一頓燭光晚餐,薑念笙站在甲板的欄杆前,吹著清涼的江風。
盛寒野走了過來,雙手從她腰間穿過,從背後抱住了她。
“阿笙,”他細細的親吻著她的耳垂,“以後……我們都這樣相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