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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很快的區分出來,我和她的差彆是嗎?”
“是。”
薑念笙的眼神更加的清亮透徹:“那,你給我的七夕禮物,不會再給她是嗎?”
他皺了皺眉,極快的否認道:“什麼七夕禮物,你在做白日夢嗎?”
“都準備好了,還不好意思承認啊?”薑念笙盯著他,追問道,“要不是妙妙告訴我,我差點就錯過了。”
盛寒野低咳兩聲,麵上閃過一絲惱怒:“她知道什麼,彆聽她胡說八道。”
“那你是不是準備了遊艇,鮮花,燭光晚餐?”
“……是。”
薑念笙聳聳肩:“這不就是七夕禮物嘛!”
盛寒野卻是冷哼了一聲,邁步朝辦公桌走去,步伐極快,好像怕被薑念笙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似的。
難得見他這個樣子,薑念笙捂著嘴偷笑了幾秒鐘,又馬上恢複正經。
她追了上去,像是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準備了就告訴我啊,邀請我啊,怎麼一個字都不說,差點就錯過了。”
盛寒野繼續往前走:“我有說給你準備的嗎?”
“那你還想給誰準備?”
“我想給誰,就可以給誰。”
薑念笙立刻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你要給夏采薇,我就跟你沒完!”
盛寒野的腳步忽然一停。
薑念笙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自己來不及刹住腳步,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她的鼻子撞在他寬厚的後背上,疼得她“哎喲”一聲。
盛寒野轉過身來,一字一句的問道:“如果,我要給夏采薇呢?”
“不許!我不同意!”薑念笙都顧不上揉揉鼻子,“我把遊艇炸了都不會讓你們在上麵約會。”
“所以,你在吃醋?”
“啊?”
薑念笙還沒反應過來,下巴一疼,卻是盛寒野伸手過來,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低頭吻了上來。
他的氣息夾菜著淡淡的木質香味,席卷了她。
薑念笙往後仰著,想要逃避,但他步步前進直接把她給抵在牆角上,越吻越深。
怎麼突然他就……就跟發了情一樣啊!
她的呼吸全部都被盛寒野奪走,連心跳頻率仿佛都跟他在同一個頻道上。
大腦缺氧,腿腳發軟,薑念笙整個人隻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當盛寒野的薄唇離開她時,她才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人間,
“薑念笙,”接過吻之後的男人嗓音,更加低啞惑人,“我究竟該拿你怎麼辦?”
前一秒她能夠讓他怒不可遏,大發雷霆。
下一秒,隻要她願意哄他,那些怒火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盛寒野的情緒,是徹底的被薑念笙給拿捏住了。
作為一個集團總裁,在爾虞我詐的商界裡,要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和理智,這是盛家培養繼承人的標準,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造就商業巨鱷盛寒野。…
可是薑念笙,隻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盛寒野很清醒,他清醒的看見自己在淪陷。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薑念笙咬著下唇,“你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誰能管得著你。”
盛寒野低歎一聲,圈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入懷裡。
他的手往上移動著,順著薑念笙的手腕,撩開衣袖,一直往上,摸到了她手臂上粗糙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