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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容猛然發現了問題,不可抗力因素,徐清鶴一個古代人怎麼知道不可抗力因素,雖然他做了百十年係統,可是他還是古代人啊。
傅從容有一個很荒唐的想法,也許徐清鶴去過自己的世界,再也許,他們一直都在一個世界。
是不是自己忘記了什麼?
再往下去想,傅從容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大腦甚至有越來越空白的趨勢。
祈順三十八年九月十五夜,皇後傅冕病重離世,舉國哀悼,皇帝三日未上朝。
乾淵上朝後第一件事就是宣布痛失愛妻,身體抱恙,加之國家動蕩,深愧於百姓,三年內不納稅,不擴後宮。
本來後位空懸,那些文官少不得要慷慨激昂的進言,奈何乾淵已經宣布不納稅三年,不能前半部分說聖明,後半部分又否定吧。
沈芷在朝堂下方揚起一抹笑容,這皇上要翻身了。
湯珂自上朝起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沈芷,可是沈芷這次是鐵了心要和湯珂斷了關係,一次都沒有回頭。
“還有一件事,南疆來報,邊關略有動蕩,朕的意思是讓佑王爺前往,眾位愛卿的意思呢?”
朝堂上頓時竊竊私語,皇上做事一向是沒有主張,就像這次,按照往常來說,他隻會問誰願意去,而不是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所以長公主派一直在朝堂上遊刃有餘,這是第一次沒能參與決定。
湯珂陡然出列:“臣自薦前往。”
鎮守邊關其實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一方麵是吃苦,另一方麵是容易被懷疑與彆國勾結。
對於急需軍功的人可以爭搶,但是像湯珂這樣已經坐穩大將軍職位的卻是沒必要的。
何況看皇上的意思,明顯是更信任自己人。
乾淵停頓片刻,看向了沈芷。
他是準備在朝堂上立威的,今日若是彆人這麼沒有眼色,他肯定是要責罰的。
但是湯珂不一樣,沈芷對湯珂格外看中。
愛屋及烏,乾淵願意給沈芷一個麵子。
沈芷眼神清冷,沒有辦法偏向湯珂的意思,乾淵一時間也把握不準,隻好說了句再議,就退朝了。
“沈國師……”
雖然湯珂日日注意沈芷行蹤,但總是抹不開麵子,又或者希望沈芷能主動理自己,今日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才直接喊了起來。
出了大殿人來人往的,沈芷沒有甩臉子,也沒有裝著聽不見的樣子,靜靜的立在湯珂麵前。
然而湯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芷看著眼前人熟悉的眉眼,突然覺得物是人非。
他們之間總坎坷波折固然跟皇上與長公主的對立有關,但更多的還是怪湯珂這個人,優柔寡斷,也沒有給自己足夠的信任。
這樣的人,是不適合當將軍的。
“湯將軍,有事但說無妨。”沈芷的話冷漠而疏離。
湯珂眉宇複雜,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怎麼突然就到了一種水火不容的地步。…
“沈國師,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覺得是你誤會了。”
這樣絕情的話硬生生逼退了湯珂再開口的勇氣。
沈芷沒有絲毫心軟,扭頭離開,隻留給湯珂一個遠去的背影。
暮色時分,乾佑獨自一人去了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