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倒是沒有亂說話,遞了帖子,說是府上二小姐的朋友。
傅從容聽到下人來報還吃驚了一把,乾佑什麼時候這麼規規矩矩的了。
“本王要去邊關了。”
傅從容放在乾佑麵前一杯茶,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一點兒也不吃驚。
根據徐清鶴的說法,乾佑是一代戰神,沒什麼危險。這次似乎要吃點苦頭,傅從容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下他。
“南疆在邊關附近處駐紮,比你要熟悉地形,所以不要那麼自大,真覺得自己戰無不勝了。”
“好。”
“還有就是,南疆預謀多年,誰知道平熙朝堂或者你的軍隊裡有沒有細作,你也要時刻提防著。行軍作戰固然需要驍勇,智謀也不可忽略。”
“好。”
傅從容在研究史書,所以沒有注意到乾佑的表情。
乾佑從傅從容說完第一個問題,神色就微有異樣,後來又說了第二個問題,就認真端詳起來她。
傅從容比最初見麵那時候多了幾分沉穩,言談舉止收斂了許多,越來越像這裡的人了。
乾佑猛然發現,他一直覺得傅從容很奇怪,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傅從容就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一樣。
傅從容看完了書,才發現自己說了這麼多,乾佑就回答了兩個字。
她也沒有生氣,隻是輕笑道:“我也不懂什麼局勢,全是在書裡看的,隨口就交代你了。”
“桑葉。”傅從容喚了一聲:“徐清鶴回來了嗎?”
傅從容深知乾佑應該在臨走之前跟徐清鶴好好談談,說不定能少走一些彎路。
桑葉回了句沒有,傅從容就讓她退下了。
“徐清鶴去哪裡了?”乾佑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在或者不在。
傅從容這才看向了乾佑:“一大早長公主府就差人來請了,都一天了還沒回來。”
乾佑不覺皺了眉,傅從容也太淡定了。
不說一天沒回,單說去了長公主處,就是一件極可怕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長公主不是濫殺無辜之人,而且徐清鶴跟我不一樣,他深守禮儀,又知進退,不會有事的。”傅從容對乾佑解釋道。
乾佑對此也不好多說,他也不想說的太嚴重,免得嚇到了傅從容。
“也是這個道理,長姐隻是性子傲了點。”
桑葉又噔噔噔的跑了過來:“葉公子來了。”
葉時湖遲早要入仕,雖然不知道他以前經曆了什麼。
傅從容看了看乾佑,直接開口:“葉時湖,花句意的大哥,你要跟著見見嗎?”
乾佑略有遲疑,他是極為欣賞葉時湖的,關鍵葉時湖不一定想見他啊。
傅從容繼續道:“娘娘去南疆就是他護送了一路,這次的消息也是他替娘娘傳回來的,葉時湖心中有祈順有平熙,他不是記仇的人。”
話說到這份上乾佑也就沒法再拒絕了,一彆多年,他也確實想見見葉時湖。
不同於乾佑的忐忑,葉時湖見到他並沒有絲毫驚訝,眼眸平靜,毫無波瀾。
傅從容心下了然,葉時湖這樣的性格沒什麼羈絆,他決定回平熙自然就清楚自己會麵對什麼,所以也足夠坦然。
“葉相……”
“王爺言重,在下葉時湖,一介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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