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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冷哼道:“試探我?我才不是動了什麼惻隱之心,直接殺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在離天堂一步之遙的地方跌落地獄。”
傅從容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芷,明明前不久不是這樣的,究竟是誰跟她說了什麼?
沈芷眼神冷漠,嘴角還揚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最終傅從容沒能再說出來彆的話,獨自離開了皇宮。
昏沉的夜色下,徐清鶴和桑葉等在薑府門口。
傅從容下了馬車,桑葉激動的跑了過來,她生怕二小姐又一聲不吭的走了。
傅從容奇怪的看了一眼徐清鶴,自己去宮裡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都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不過她並沒有多問,畢竟門口不太合適,隔牆有耳。
徐清鶴送傅從容回了她的院子,給她倒了一杯水,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金樽來平熙了。”
傅從容的動作頓了頓,放下水杯,先讓桑葉退了下去。
她沒有第一時間說金樽的事情,而是把今天宮裡的事情給徐清鶴講了。
同時著重強調了沈芷突如其來的變化和戾氣。
徐清鶴思索後,告訴傅從容金樽先去了長公主府,然後還秘密召見了沈芷。
傅從容心中的疑惑突然就串成了一條線:“金樽,乾嘉遇,沈芷。
金樽要為先皇後報仇,為先皇後報仇……”
傅從容站了起來來回渡步,突然道:“乾嘉遇其實是相信金樽的,所以乾嘉遇也是為了替先皇後報仇。”
徐清鶴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傅從容瞬間沒了熱情,徐清鶴的態度太奇怪了。
讓她有種玩劇本殺的感覺,一步步被對方推著走。
“怎麼了?”
傅從容抬眼看了徐清鶴一眼:“萬丈高樓平地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徐清鶴被逗笑了,說傅從容越來越會開玩笑了。
“說正經的,同樣都是重生,你看看人家沈芷,你再看看你,我啥都不想說了。”傅從容吐槽道。
徐清鶴不服氣的反駁:“你看看沈芷的合作夥伴,你再看看我的合作夥伴,我也啥都不想說了。”
傅從容瞪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輕聲道:“我知道我沒什麼用處,沒幫你什麼忙,可是我有在儘心儘力,而你呢?不知道在忙什麼,從不給我提建設性的意見,我都不清楚,我們究竟是誰在幫誰?”
徐清鶴還沒能開口,傅從容繼續道:“薑姐姐能不能複國跟我關係不大,天下歸南疆還是歸祈順對我影響更不大,幸運的話死裡逃生,不幸的話也不過一死。
你說我有什麼可怕的?徐清鶴,我本可以什麼都不做的。”
說完後傅從容又深吸了一口氣:“就這樣吧,等到傅冕回來,我就離開平熙,以後誰是誰非,我都不想管了。”
徐清鶴終於有機會開口:“傅從容,你不是半途而廢的人,你不能……”…
“不能怎樣?”傅從容直接打斷了徐清鶴:“垚丹的事先皇後的事你不清楚嗎?可我是問的乾佑。傅冕是南疆人你不知道嗎?可我是一步步猜出來的。沈芷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又有跟我細說過嗎?”
徐清鶴麵色凝重,張了張嘴,竟然是良久沒能說出來話。
桑葉在外邊敲了敲門,傅從容和徐清鶴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恢複了平靜。
桑葉看著渭涇分明的兩個人,雖然麵上和顏悅色,也不難猜測剛剛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怎麼了?”
傅從容知道桑葉膽子小,特意放緩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