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容深呼吸了三次,終於扯出了一個笑容。
“是我錯了,我太無理取鬨。”
“我不該獨自一人出現在殺手堂附近。”
“我不該把個人情緒發泄在無辜的您身上。”
“您……能原諒我嗎?”
葉時湖吃驚的看著聲調驟然降低,態度大變的傅從容不明所以。
終究是個小姑娘,既然不是傷害花句意的,那他也不會抓著不放。
傅從容瞪大了眼睛,這個真不能忍,她和花句意到底是誰傷害誰?
心裡是這麼想的,然而她口中也是這麼說的。
葉時湖陡然看著傅從容,準確來說是盯著傅從容。
盯的傅從容渾身不自在,要說她也見過不少人變臉,嚇人到這種地步的,葉時湖是第一個。
葉時湖開口道:“能聽人內心?”
傅從容像是受了蠱惑一般,呆愣愣的點了點頭:“會一點點。”
“怎麼個一點點法?”
“就是跟我有關的可以聽到。”
葉時湖輕輕的哦了一聲,他就說呢,要是能聽人全部內心那也太可怕了。
對彆人可怕,對自己也可怕。
若是清楚知道世間所有人心中所想,那對於當事人一定是種折磨。
奇怪的是,這段內心,傅從容也聽到了。
傅從容讚同了大家的說法,葉時湖確實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就像讀心術,正常人都覺得是撿到寶了,恐怕隻有葉時湖一個人覺得是看透悲慘世界了。
接收到傅從容那悲天憫人的眼神,葉時湖收斂了神情,麵色一片清冷。
傅從容開口道:“你還不走嗎?花句意很安全。”
這時候傅從容已經了解係統讓她來這裡是見葉時湖的,也知道葉時湖放心不下花句意經常會回來看看。
除此之外,他應該還有彆的事要忙。
比如說,傳的沸沸揚揚的南疆。
葉時湖扭頭看了一眼殺手堂,又轉過頭來,道:“她這些年過的不容易。”
但是他沒法讓她容易,他不能留下來,她也不會跟他走。
傅從容不了解,不過係統給了她提示。
她就知道,係統讓她見的人,其實就是讓她帶話罷了。
傅從容故作深沉道:“你若是留在平熙她會容易很多,她很記掛你。”
難道花句意喜歡葉時湖?
或者葉時湖喜歡花句意?
傅從容在心底偷偷問係統,然而係統無語道:“你能不能善良點?他倆不能互相喜歡?”
傅從容:“單相思分開傷心的是一個人,兩情相悅分開傷心的是兩個人。到底是誰不善良啊?”
係統: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葉時湖淡淡道:“彆說見過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來日若有機會,許你一個願望。”
傅從容直接道:“彆來日了,就今日吧。”
這麼直接?一點都不謙讓嗎?葉時湖隻好耐心的等著傅從容開口。
傅從容肯定道:“我希望你能回平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