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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佑王爺說你認了個姐姐,你之前生病,這次出來用不用跟她報個平安?”
傅從容連忙點點頭:“娘娘說得對,不如娘娘與我同去?”
傅冕拒絕了:“我突然過去不適合,你自己去吧,我也可以隨便轉轉。”
傅冕不過是替傅從容找了個借口,到底是端莊的皇後,在傅從容麵前還是不能放的太開。
傅從容失望的哦了一聲。
這次能一塊兒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不能拉著傅冕見薑茶,下次得到什麼時候?
傅從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不能讓傅冕一個人逛街。
然而傅冕心意已決,無論如何都不肯跟傅從容走,傅從容又不能真的生拉硬拽,最後還是妥協了。
傅從容和傅冕走了相反方向,倒不是故意的,隻是傅冕特意問了薑茶府上的方向,然後自己往反方向走了。
這時候傅從容才明白,傅冕哪是陪自己出來,分明是想找個理由一個人玩。
傅從容並不想一個人去找薑茶,她覺得每次單獨和薑茶在一起,都跟死裡逃生一樣,令人後怕。
所幸傅冕也不會知道她到底去哪了,乾脆就自己也瞎轉悠了起來。
“去郊外。”
傅從容聽到係統的聲音後,沒有絲毫異議,聽話的往郊外的方向走去。
“我這不是慫,也不是聽話,我就是麻木了,因為我也彆無選擇。”
傅從容走著還不忘跟係統頂嘴。
按照係統的指示,傅從容在不知不覺間居然走到了一處大宅子。
殺手堂。
傅從容有些恍惚,殺手堂?
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無語道:“我躲著薑茶,你把我引到了花句意的地方?”
還沒等到係統的回複,傅從容覺得身後一陣異常,回過頭的刹那一道掌風就直接劈了過來。
就在她覺得她可能又over的時候,那道掌風突然收了力。
傅從容勉強穩住了身形,一道出塵脫俗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
“你一個弱女子在殺手堂附近做什麼?”
傅從容隻覺得這聲音異常熟悉,定睛一看,這人居然是他夢中的葉時湖。
關於葉時湖她也從傅冕那裡有所了解,幾年前因為救了不該救人再加上說錯話被逼離開平熙,如今怎麼又回來了?
本來長的好看是優勢,但是動手就不太好了,傅從容對葉時湖的好感一點點的開始下降。
傅從容冷冷道:“所以出現在殺手堂附近就得被你打死嗎?”
葉時湖顯然沒想到傅從容突然理直氣壯了起來,但畢竟是自己做錯了,對方還是個沒有功夫的小姑娘。
他就鬆了語氣:“抱歉,我及時收手了,不會傷著你的。”
傅從容更惱火了:“及時收手?就沒有意外情況嗎?我後退一步前進一步呢?突然刮風成了你的助力呢?殺手堂出來人也動手了呢?…
我要是被你一擊斃命了?我活該倒黴嗎?”
傅從容說了一大堆,葉時湖隻覺得十分頭疼,還有些煩躁。
葉時湖自覺沒什麼能影響自己的情緒,可是傅從容這明顯的不講理,分明是有氣剛好撒自己身上了。
葉時湖眉頭微皺,不耐道:“你終究是沒事,沒有任何意外,你這樣喋喋不休,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傅從容也生氣,就在她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係統又出聲了。
很無奈的語氣。
“他是能幫你的人,你怎麼總擅長跟人吵架呢?”
係統也是歎為觀止,葉時湖那樣一個清風明月般的人,居然都跟傅從容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