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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容肯定道:“我希望你能回平熙。”
葉時湖不解的看著傅從容,前後變化之大讓人歎為觀止。
他不認為傅從容認識自己,畢竟剛開始傅從容一副想把自己撕碎的樣子。
奇怪了,怎麼一個個的都讓他回平熙呢?
傅從容看著出神的葉時湖抬手在他麵前揮了揮:“可不可以啊?”
葉時湖反問:“不可以能換嗎?”
傅從容給了葉時湖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
“換不了。”
葉時湖嗯了一聲,反正答應徐清鶴了,現在給她一個人情也行。
傅從容聽到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
一個嗯也算是答應了,傅從容在心底對係統說到。
她急著走倒也不是討厭葉時湖,主要是怕花句意突然出現。
葉時湖看著利落離開的傅從容,一點兒也不覺得她想讓自己留在平熙。
或許女人都是善變的……
傅從容返回平熙城內的時候,傅冕已經在分彆的地方等著她了。
“遇見麻煩了?”
傅冕看著滿頭大汗的傅從容忍不住發問。
傅從容胡亂的擦了擦,搖了搖頭:“沒有。”
傅冕沒有再追問,二人回了宮,不知道傅冕發生了什麼,一路上都十分沉默。
傅從容一直在想葉時湖何時回平熙和如何讓傅冕見薑茶的事情,所以也沒有說話。
直至進了鐘粹宮,傅冕才欲言又止的看著傅從容。
“娘娘是有事嗎?”傅從容開口問到。
傅冕又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不是傅從容?”
傅從容一頭霧水:“我是啊。”
傅冕:“我是說,你不是我父親,也就是傅丞相送進宮的?”
傅從容這時才恍然大悟,她就說自己進宮怎麼這麼順利,原來是傅冕認錯人了。
那些時候她該怎麼辦,是冒名頂替,還是承認自己混水摸魚?
如果承認了,那傅冕是不是就該把自己送走了?
自己,能走嗎?
思慮再三後傅從容選擇坦誠,因為她本來就不是傅冕以為的人,冒名頂替是不可能了,一對質就露餡了。
“我隻是從南疆流落而來,聽說皇後喜歡在後宮招人,想混個吃喝。”
傅冕聽著皺起了眉頭,未免也太荒唐了。
還以為是乾嘉遇發現了傅從容是丞相府的人,那天本來隻是隨口一說應付她的,沒想到這個傅從容還真的是有問題。
傅冕一字一句道:“你確定是從南疆來?”
傅從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出於本能反應,她意識到了南疆這個地方有問題。
不僅僅是南疆與祈順隨時可能開戰的問題,還有傅冕對南疆人的態度問題。
傅從容搖搖頭:“我從小四處流落,沒有親人,不知道籍貫,隻是從南疆落到了平熙。”
明顯能看出來傅冕鬆了一口氣。
隨後道:“你回去吧。”…
傅從容隨即退出了正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係統啊,這皇後難不成是南疆人?南疆的細作?”
傅從容懶散的躺在床上,眼神隨意的落到窗邊。
係統:“我要走了。”